他坐在桌前,感觉到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了墙面上所有的标记,那些线条已经退入了墙体内部,在他放置它们的位置上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闭合路径。他在黑暗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没有点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从城墙方向涌进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味,穿过窗台时把他袖口边缘轻轻推动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延伸。他站在窗前,没有关窗,也没有移动位置,让夜风持续地穿过他身侧,在夜色中稳定地持续着,让他感觉到那道弧线正在墙体内部稳定地保持着它的形状。 第二天清晨,叶沉醒来时天色正在变亮。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风从城墙方向涌进来,带着露水和尘土的气味。他站在窗前,看到远处城墙的表面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均匀的灰色,没有纹理,没有裂缝,没有分界。他沿着走廊走到那面墙前,墙体表面平整,没有纹理,没有裂缝。他蹲下来,看到墙根处那两块石片还在,但表面的浅线已经彻底消失了。他伸出手,把它们从地面上拿起来,握在手里,感觉到它们表面光滑,没有凹槽,没有刻痕。他站起来,沿着城墙走回情报室,在桌边坐下,把两块石片放在桌面上,然后走到窗边,站在那里。 上午,他沿着城墙外侧走了一遍。经过那朵花的位置时,那朵花还在,但花瓣边缘的浅色线条已经消失了,花瓣本身的颜色也已经变淡了一些,像是正在缓慢地退回最初的形态。他没有停下来,沿着城墙走完了全程,回到情报室,在桌边坐下,把两块石片从桌面上拿起来,握在手里,感觉到它们表面的温度和室内空气一致。他没有把它们放回墙根,也没有把它们收回口袋里,只是握在手里,感觉到那些线条已经全部退出了他能够触碰到的表面,沿着他在墙体内部放置它们的顺序形成了闭合,存在于他无法直接看见的地方。 中午,他沿着城墙内侧走了一圈。他走到那面墙前时停下来,伸出手,把手掌贴在墙体表面,感觉到墙体表面的温度和周围砖面一致。他收回手,沿着城墙继续走完剩余的路程,回到情报室,在桌边坐下,把两块石片放在桌面上。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道弧线正在墙体内部稳定地存在着,等待着他在下一次日光照耀那面墙时,沿着它已经完成的路径重新走向它。他没有把它从墙体内部带出来。他只是站在那面墙前,感觉到那道弧线正在墙体内部稳定地保持着它的形状,沿着他放置那些标记的顺序排布,等待他在下一次日光照耀它时,沿着它已经完成的路径重新走向它。晨光正在从城墙表面向上升起,墙体表面平整,没有任何标记,但他知道那些线条还在那里,他放在墙根的石片已经重新变得光滑平整,那朵花也在继续生长。它们在墙体内部形成了一条他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也能感知到的路径,沿着他放置它们的顺序排列,等待他再次站起来时,沿着它已经完成的轨迹重新走向它。 他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两块石片,感觉到它们表面光滑,没有凹槽,没有刻痕,那些线条已经退出了他能够触碰到的表面,沿着他在墙体内部放置它们的顺序形成了闭合,在他无法直接看见的地方持续地存在着。他没有把它们收回口袋里,也没有把它们放回墙根,只是握在手里,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墙表面在晨光中呈现出均匀的灰色,没有纹理,没有裂缝,没有分界。 上午,他沿着城墙外侧走了一遍,没有停下来查看任何一处。他走完一圈,沿着城墙走回主城,经过杂货铺门口时,店主正站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块干布。他看见叶沉走过来,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走过。叶沉也没有停下来,沿着街道走回情报室,在桌边坐下,把那两块石片放在桌面上,并排放置,边缘对齐。 中午,叶沉沿着城墙内侧走了一圈。他走到那面墙前时停下来,没有伸出手去碰它,只是站在墙前,感觉到那道弧线正在墙体内部保持稳定,沿着墙面的走向延伸,从墙根到他第一次触碰的高度,经过他放置石片的位置,到达那朵花所在的边缘,在墙体内部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路径。他站在那里,没有触碰墙面,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城墙继续走完剩余的路程,回到情报室,在桌边坐下来,把双手放在桌面上。苏晚正站在窗边,她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没有转身:“你感觉到它了。”叶沉说:“感觉到了,它还在那里。” 下午,他坐在情报室的门槛上,面朝城墙方向,风从城墙方向吹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味,穿过门槛时把他外套边缘向前推了一下。他坐在那里,视线落在城墙表面均匀的灰色上,没有分界,没有标记。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沿着城墙走了一段,在城墙与地面交汇的边界线处停下来,看到那道边界线在午后的阳光中呈现出一种连续的灰色。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地面交界处的那条线,感觉到土地的温度和空气一致,没有异常。他站起来,沿着城墙走回情报室。 傍晚,他站在情报室门口,面朝城墙方向,落日正在从城墙表面退去,暮色正在从城墙底部向上升起。他站在那里,没有走进房间,也没有走到墙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道暮色沿着地面向城墙顶端推进。暮色完全覆盖墙面之后,他转身走进房间,在桌边坐下,没有点灯,感觉到夜色正在把墙体表面和他放置过的位置纳入同一片暗色之中。那道弧线正在墙体内部稳定地保持着它的形状。夜色正在缓慢地加深,他坐在桌前,没有站起来去查看,也没有移动位置去调整什么,只是让身体保持在坐姿中,感觉到夜色正在沿着那道已经闭合的路径延伸,把他放置过的位置逐一纳入墙体表面的灰色之中,让它们之间不再有可辨认的边界。夜色正在加深,墙体表面和墙根的石片已经无法用视线区分,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道弧线在他坐着的位置前方稳定地存在着,在墙体内部保持完整,等待他再次站起来时,沿着它已经完成的轨迹重新走向它,从这面墙一直延伸到那朵花所在的位置,在他重新踏上它之前,他都能感觉到那朵花正在沿着那道弧线的方向缓慢地调整自己的朝向,等待着在他再次走过那道路径时,沿着他放置那些标记的顺序,重新确认它的存在。夜色正在加深,暮色已经完全覆盖了城墙表面,那朵花的轮廓在夜色中呈现为一道完整的弧形。远处的风开始变弱。那朵花正在沿着他白天走过的方向,从墙体内部调整自己的朝向,沿着那道弧线的延伸方向,等待着他在下一次日光照耀那面墙时,再次走完那段路程。夜色正在加深。那朵花正在沿着那道弧线的方向缓慢地调整自己的朝向,等待着他在下一次日光照耀那面墙时,再次沿着那条他已经走过的路径走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