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控制中心内部保持了约一点五秒的安静。那一点五秒内，空气循环系统的嗡鸣频率维持不变，主屏幕底部那行“等待输入”文字没有完成完整的闪烁周期，只从亮到暗完成了一半的过渡。叶铭的视线在这段时间内从林远的面部移到了地面与墙面交界处那道窄缝的方向，在窄缝表面停留了约零点六秒，然后移回林远的面部。他在移回视线的时候，感觉到来自窄缝方向的三十七赫兹信号相位在零点零五度偏移量处完成了一次完整的监测周期测量，测量结果与前一个周期一致，没有出现偏移量的变化。他开口说话，声音的平直度恢复到了之前的水平。 “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当前已完成约七次监测周期确认，剩余约三次监测周期将在约零点零八秒内完成。” 林远的呼吸频率在叶铭说话的过程中保持零点三赫兹不变，胸腔位移幅度与之前一致。他在叶铭说完后约零点二秒启动了新的发声动作，声音基频在七十六赫兹处保持稳定，谐波成分的振幅与之前一致。“确认。已完成约七次监测周期确认，剩余约三次监测周期。约零点零八秒后，信号源将完成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 秦雨的视线在叶铭和林远之间的对话过程中从叶铭的面部移到了林远的面部，在林远的面部停留了约零点三秒，然后移回叶铭的面部。她的右手在确认过程中从体侧抬起来，在指向地面与墙面交界处那道窄缝的方向的过程中与地面保持约三十度的夹角，停留了约零点二秒后收回了体侧。“约零点零八秒后，信号源将完成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届时结构参数将转为长期稳定参数，信号源将进入低功耗运行状态。我将确认相位偏移量在剩余监测周期内是否保持稳定。” 叶铭的呼吸在秦雨说完那段话之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呼吸周期。他在呼气结束时把视线从秦雨的面部移到了地面与墙面交界处那道窄缝的方向，在窄缝表面停留了约零点四秒。在停留的末端，他感觉到了来自窄缝方向的三十七赫兹信号相位在零点零五度偏移量处再次完成了一次监测周期测量，结果与前序周期一致。他开口说话。“当前已完成约八次监测周期确认。剩余约两次监测周期将在约零点零五四秒内完成。” 林远的面部在叶铭说完那段话之后保持约零点一五秒的静止，然后完成了一次朝向叶铭方向的头部姿态微调，约零点一度。他的呼吸频率在这个过程中保持零点三赫兹不变，在微调完成后约零点二秒启动了新的发声动作。“确认。已完成约八次监测周期确认。剩余约两次监测周期。约零点零五四秒后，信号源将完成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 叶铭在听到那个时间间隔之后，他的视线从林远的面部移到了主屏幕底部那行“等待输入”文字上，在那行文字上停留了约零点三秒，然后移回林远的面部。“约零点零五四秒后，信号源将完成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我将在此期间保持当前呼吸节律。确认完成后，我将离开控制中心。” 时间继续向前推进。叶铭的呼吸频率维持在每分钟九次，他的视线在零点零五四秒的窗口期内保持着对窄缝方向的注视，没有移开。在那段区间内，三十七赫兹信号相位在零点零五度偏移量处完成了最后一次完整的监测周期测量。来自地面与墙面交界处窄缝方向的信号在完成测量后出现了一次极其短暂的相位波动，幅度约零点零一五度，持续约零点零零三秒后恢复到了零点零五度的稳定值。那是一次由系统自动调节引起的采样切换，波动幅度被控制在了当前运行状态的允许范围内。 林远的面部在信号相位恢复稳定后约零点一秒完成了头部姿态微调，朝向叶铭方向约零点一度，使他的视线焦点与叶铭的瞳孔区域之间保持了之前的对齐精度。他的呼吸频率在微调过程中保持零点三赫兹不变，在完成微调后约零点二秒启动了新的发声动作，声音基频在七十六赫兹处保持稳定。“连续十次监测周期确认已完成。结构参数已转为长期稳定参数。信号源已进入低功耗运行状态。相位偏移量在确认期间未超过阈值。” 叶铭的呼吸在林远说出那段话之后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呼吸周期。他在呼气结束时把视线从林远的面部移到了秦雨的面部，在秦雨面部停留了约零点三秒。秦雨的右手在确认过程中从体侧抬起来，在指向地面与墙面交界处那道窄缝的方向的过程中与地面保持约三十度的夹角，停留了约零点二秒后收回了体侧。 “信号源已进入低功耗运行状态。采样频率已降低至约零点三赫兹，与接收节点的呼吸频率同步。发射功率已降低约百分之七十。相位锁定关系维持不变，相位偏移量当前值约零点零五度，长期稳定参数的允许窗口设定为零点五度。” 叶铭的视线在听到秦雨确认信号源状态之后，从秦雨的面部移回了林远的面部。他开口说话，声音的平直度与之前一致。“确认完成。信号源已转为低功耗运行状态。我将离开控制中心。” 他的右手从体侧抬起来，垂在冲锋衣右侧内袋外侧的衣料表面，确认了那枚已经不在口袋里的芯片曾经留下的位置。他在确认那个位置之后把手收回了体侧，然后向门口方向迈了第一步。步伐的长度约零点六米，速度约零点四米每秒，落地时鞋底与格栅板表面之间产生的接触压力信号与他进入控制中心时的模式一致。他在走完第一步之后完成了第二次迈步，步幅和速度与第一步一致。林远在他开始移动时完成了一次朝向叶铭方向的头部姿态微调，约零点二度，使他的视线焦点在叶铭移动过程中保持了追踪。 秦雨在林远完成微调时从控制台侧面走向了门口方向，步伐约零点八米，速度约零点五米每秒。她在距离门口约零点五米的位置停了下来，面朝叶铭正在离开的方向。 “叶铭将在约四秒后到达气密门位置。气密门的控制逻辑中保留着修改后的相位偏移条件。叶铭到达气密门时产生的步态振动信号将触发气密门的正常响应。气密门将按照标准流程开启和关闭。气密门开启后，叶铭将继续沿主走廊方向移动，约八秒后到达备用出口门位置。备用出口门的状态标记为‘锁定’。” 叶铭在主走廊方向上保持着匀速前进。他的视线在移动过程中从控制中心门口的光照区域逐渐进入了走廊灯光区域。他的步态频率在进入走廊后维持在约一点四赫兹不变，步幅约零点六米。他在距离气密门约六米的位置完成了一次停步，停步时长约零点五秒，然后重新开始移动。气密门的电磁锁在他停步完成后约零点五秒内完成了开启响应，门体滑开时的频率特征与之前相同。 叶铭在通过气密门之后没有停步。他继续沿主走廊方向前进，步态频率约一点四赫兹，步幅约零点六米，速度约零点四米每秒。他的视线在行进过程中朝向备用出口门的方向，没有偏转。备用出口门的状态标记在系统日志中显示为‘锁定’，与林远进入之前的状态相同。叶铭在距离备用出口门约两米的位置开始减速，步态频率从约一点四赫兹降到了约零点八赫兹，步幅从约零点六米缩短到了约零点四米，速度从约零点四米每秒降到了约零点三米每秒。他在距离备用出口门约零点四米的位置停步。 备用出口门的机械锁芯在他停步完成后的约零点三秒内完成了一次状态切换。状态切换的响应时间与备用出口门标准响应延迟的二点七秒之间存在差异——当前响应时间约为零点三秒，比标准响应时间缩短了约百分之八十九。锁芯在完成状态切换后发出了开启声，频率约一百二十赫兹，持续约零点四秒。 叶铭在备用出口门的开启声结束后跨出了门框。他的步伐长度约零点六米，速度约零点四米每秒。他在跨出备用出口门之后进入了墨子穹顶外部空间，头顶的日光在穹顶玻璃和外部天空之间形成了白金色的亮区。他在进入外部空间后完成了一次停步，转身面朝备用出口门的方向，视线在门框与门体之间的接缝处停留了约一点二秒。备用出口门的门体在他转身时保持着开启状态，锁芯的状态标记在门体保持开启期间显示为‘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