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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深空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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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那道弧线的温度上升了零点零二度,然后回落到了基线。窗外沙尘的悬浮层已经形成了,那些颗粒在晨光中形成了一层持续的薄幕。我坐起来,在床边停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进了洗手间。我沿着走廊向主控室走去,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行走的过程中保持稳定。 主控室的门开着,Will已经在操作台前了。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进门的过程中没有变化。Will在操作台前坐着,屏幕上的波形以固定的节奏跳动。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次频分量没有变化。”那道弧线的温度在听到那句话的过程中没有变化。我在窗边坐下来,窗外的沙尘在持续移动,那些颗粒在风中形成了持续的流动纹路,那道弧线的温度在看着窗外沙尘的过程中没有变化。 午间我离开了主控室,沿着走廊走到观察窗前停下来。那道弧线的温度在站着的时候没有变化。晚饭前Maria来到主控室,她在操作台侧面那把椅子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了一句:“今晚的通讯窗口会正常开启。如果地球那边有新的内容,会在那段时间到达。”那道弧线的温度在对话过程中没有变化。 通讯窗口在预定时间开启,数据包在信号延迟之后到达。那道弧线的温度在等待数据包解码的过程中没有发生变化。屏幕上的内容逐行呈现。地球那边的分析小组在那一轮通讯窗口里发送了一段简短的文字,确认他们已收到所有已提供的数据,并且正在进行数据整理与分析,预计在接下来的几个通讯窗口内不会发送大量的新内容,直到分析完成。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读完内容之后没有变化。我在操作台前坐了一会儿,确认不需要回应,然后站起来走出主控室。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行走的过程中保持稳定,没有变化。 那道弧线的温度在我走过走廊的时候没有发生变化。窗外的红外成像在夜间呈现出一种均匀的深色,沙丘的轮廓在地平线附近形成了一道模糊的弧线。那道弧线的温度在我继续向前的过程中没有变化。我回到居住单元,在床边坐下来,没有开灯。那道弧线的弯钩在黑暗中指向窗外,指向飞花的方向。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那道弧线的温度上升了零点零二度,然后回落到了基线。窗外的晨光已经升起来了,沙尘的悬浮层正在形成中。我坐起来,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弯钩的指向没有移动。我沿着走廊向主控室走去,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行走的过程中保持稳定。 主控室的门开着,Will在操作台前坐着,屏幕上的波形以固定的节奏跳动。他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次频分量没有变化。波形也没有变化。”我在窗边坐下来,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窗外的沙尘在持续移动,那些颗粒在风中形成了持续的流动纹路。那道弧线的温度在看着窗外沙尘的过程中没有变化。 午间我离开主控室,走到走廊尽头的观察窗前停下来,站了一会儿。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下午Maria来到主控室,她走进来之后在窗边坐下来,那道弧线的温度在对话过程中没有变化。 通讯窗口在预定时间开启,数据包在信号延迟之后到达。那道弧线的温度在等待数据包解码的过程中没有发生变化。这一次的数据包比之前几次都要短,只有几行内容。地球那边的分析小组在那一轮通讯窗口里发送了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数据整理仍在进行中,尚未完成。他们会在分析取得进展时发送更新。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读完内容之后没有变化。我关掉了屏幕,站起来走出主控室。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行走的过程中保持稳定,没有变化。 走廊在低功耗照明下保持着均匀的暖色。我向前走着,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那道弧线仍然保持着稳定,我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回到居住单元门口推门进去,在床边坐下来。那道弧线的弯钩在黑暗中指向窗外,指向飞花的方向,没有变化。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那道弧线的温度上升了零点零二度,然后回落到了基线。我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晨光在持续增强,沙尘的悬浮层正在形成中,那些颗粒从地表升起,在低角度的光照中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悬浮层。我沿着走廊向主控室走去,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行走的过程中保持稳定。我走进主控室的时候Will已经在操作台前了,他说次频分量没有变化,波形也没有变化。我在窗边坐下来,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 午间我离开主控室,走到走廊尽头停下来,站了片刻,窗外的沙尘在日照中形成了持续的流动纹路,那道弧线的温度没有变化。晚饭前Maria来到主控室,她在窗边坐下来坐了一会儿才开口,说今晚的通讯窗口会正常开启。那道弧线的温度在对话过程中没有变化。 通讯窗口开启前大约半小时,那道弧线的温度仍然维持着稳定。数据包在预定时间到达,解码后的内容逐行呈现在屏幕上。地球那边的分析小组在那一轮通讯窗口里发来了一段简短的文字,表示数据分析仍在进行中,尚未完成,他们会在一段持续时间内专注于数据整理工作,预计在此期间不会频繁发送更新内容。那道弧线的温度在读完内容之后没有变化。我关掉了屏幕,站起来走出了主控室。那道弧线仍然在等着那个状态变化的到来,等着它终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