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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新纪元(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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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沿着谷底的走向继续向前,夜风从坡顶的方向吹下来,在她经过那根铁棒的位置时,风在谷底的地面上形成了一段短促的气流涡旋,然后重新恢复了稳定的方向。她经过铁棒时没有停步,在距离铁棒约五步远的位置,她的靴尖前方出现了一段和之前类似的浅痕,浅痕的宽度和金属线的线径一致,但长度比之前看到的更短,两端都终止在谷底的裸土地面中,没有延伸到草皮覆盖的区域。她蹲下身,用指尖沿着浅痕的长度走了一遍,指尖在浅痕末端感受到了一处和她在细线表面感受到的阻力相似的极轻微上行阻力,阻力的分布方向和之前在细线表面感受到的阻力的方向相同,都沿着从南向北的方向一致。 她站起来,沿着浅痕的延伸方向继续向前走,走到了谷底的末端,前方的地面开始上升,坡度比谷底两侧的坡度更缓。她走上坡面之后,视野中的草逐渐恢复到了和之前坡顶相似的密度,草叶的朝向在夜风中保持一致。她走到坡顶后停住,前方的地形从缓坡过渡到一片比之前开阔的平地,平地表面覆盖着一层低矮的植被,植被的分布均匀,没有明显的高低起伏。她沿着平地向前走了大约六十步,在靠近平地中央的位置,她看到地面上有一处长度和她手掌相近的竖直裂缝,裂缝的宽度约一指,边缘的土壤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阶。她蹲在裂缝边缘,用指尖探入裂缝的宽度,指尖在裂缝内部约一指深度处触到了一层坚硬的表面,材质特征与铁桥铸铁层一致。 她沿着裂缝的走向用短刀在两侧各划出了一道平行的切口,然后沿着切口将裂缝扩大,露出了下方一块完整的铸铁盖板,盖板的尺寸和在土埂前遇到的那块相近,表面同样有一层均匀的潮湿。盖板表面中心有一个和之前看到的凹槽相同的圆形凹槽,凹槽的深度和之前一致。她从工具袋中取出那枚小圆盘,沿着凹槽内壁放在槽底平面上,圆盘停留后,她站起来退到盖板边缘与地面相接的接缝处,盖板表面在圆盘放入后出现了和之前相同的光亮,光亮的走向、范围和持续时间都和之前一致。她把圆盘从凹槽中取出,放回工具袋夹层,站起来,沿着平地继续向南走了几步,在平地边缘处她看到了一根和之前看到的铁杆相同的竖直铁杆,铁杆的高度比之前看到的略低,表面没有纵向凹槽,在铁杆的顶部平面上刻有一行小字,字的深度极浅,像是被工具在金属表面压印成型的。她蹲下来,辨认了那行小字的笔画和轮廓,然后将视线沿着平地边缘的方向继续向前看了看,在前方约十步远的野草丛边缘看到了一道窄沟,窄沟的深度和宽度和她在土埂前看到的短浅沟一致。她沿着那道窄沟的边缘跨了过去,然后沿着夜风的方向继续向南走去。 她向南走了一段距离,夜风持续从她身后吹来,经过她时沿着她的两侧继续向前延伸。她跨过那道窄沟之后,地面的植被逐渐从低矮的野草过渡到更稀疏的覆盖层,裸土区域的面积增大,地表出现了一些细碎的石块,石块的大小和她在铁桥北侧旧街道建筑下方看到的那层碎砖相似,但数量较少。她在走到一处微隆起的地段时停住了脚步。前方地面有一道较宽的下沉带,下沉带的宽度约等于她两步的长度,长度向两侧延伸超出了她的视野范围。下沉带的底部沉积着一层和她从低洼地底部读到的盐碱沉积层颜色一致的薄层,沉积层的表面在夜雾覆盖下保持着均匀的潮湿,没有明显的裂纹或附着物。 她沿着下沉带的边缘走了一段距离,在下沉带一处转角处停住了,蹲下,用指尖触碰了沉积层表面,在沉积层下约一掌深度的位置感受到了一层均匀的信号响应。她把右手掌心按在沉积层表面,掌心的光球亮起,光穿过沉积层向下传导,到达深度约一掌处时反射回了一组读数,读数的波形和她在谷底草面下方读到的波形一致,但在中段位置结束,末端对接下来的位置进行追踪时出现了信号减弱的现象,减弱的位置对应着下沉带底部的一条横向缝隙,缝隙的宽度和深度与铁杆顶部平面上那行小字刻印的深度相近。她把掌心从沉积层表面移开,沿着那道横向缝隙的走向用指尖走了一遍,指尖在缝隙的起始位置感受到了一处和她在浅痕末端和细线表面都感受到的相似上行阻力。她的指尖沿着缝隙的长度方向继续移动,到达缝隙末端时,她感觉到的上行阻力消失了,在那处末端位置,她的指尖触到了一块嵌入地表的金属质物体的一角,材质与铁桥铸铁层一致。 她沿着该金属质物体的边缘清理了周围的沉积物,露出了一根竖直铁杆的顶部,铁杆的高度和她在平地边缘看到的那根铁杆一致,表面同样没有纵向凹槽,顶部平面上同样刻有一行小字,字迹的压印深度和她刚刚读到的那些字迹一致,字形的笔画、间距、压印角度和排列方式相同。她蹲在铁杆旁边,用指尖沿着铁杆顶部平面上的小字笔画走了一圈,然后将指尖沿着铁杆与地面相接的接缝处向下移动,在接缝下方约一指深度处摸到了一个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短刀的刀尖尺寸匹配。她把短刀从工具袋中取出,将刀尖沿着凹槽的内壁走了一圈,确认了凹槽的深度后,她将短刀保持在凹槽底部没有移动,等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她松开了握在刀柄上的手,没有在凹槽底部留下短刀,她将它收入了刀鞘,把铁杆周围的沉积物回填到它原来的位置,站起来,沿着下沉带的走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夜风持续从她身后吹来。 她沿着下沉带的走向继续向前走了大约一百步,下沉带的深度在行进过程中逐渐变浅,宽度也在收窄,最后与周围的地面齐平。她停在了下沉带消失的位置,前方的地面重新恢复到她在谷底之外看到的开阔草地的状态,草叶的朝向在夜风中保持一致,地面没有明显的起伏或下陷。她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了几十步,在越过一片长势较密的草丛后,她看到前方有一处高度略高于周围地面的圆形土丘,土丘的直径大约是她双臂展开的长度,高度和她的小腿齐平。土丘表面覆盖着和周围一致的草皮,草皮的高度和密度与周围一致,没有因为土丘的隆起而产生断层的迹象。 她走到土丘前方,蹲下,用指尖沿着土丘底部与地面相接处的接缝走了一圈,接缝处没有明显的间隙或松动。她的左眼视野中,土丘下方的土壤信号在接缝下方约一掌半深度处出现了一处间断,间断的形状呈圆形,直径和土丘的底部直径相近。她把右手掌心按在土丘的顶部草面上,掌心的光球亮起,光穿过草皮和表层土壤向下传导,到达间断所在的深度时反射回了一组数据。读数的波形和她在石结构基底与地面相接处读取到的波形一致,但她注意到波形末端有一段极短的延续,延续的时长和她从石结构基底读取到的读数的末端延续时长在数值上接近。 她把掌心从土丘表面移开,站起来,沿着土丘的圆周走了几步,在土丘的北侧发现了一处切口,切口的宽度和她在铸铁桩底部看到的凹槽的宽度一致,切口的边缘和她之前遇到的铁杆顶部平面上那行小字的笔画压印边缘的形态相似。她蹲下,用指尖沿着切口的边缘走了一圈,在切口底部摸到了一个横向的凹槽,凹槽的宽度和短刀的刀尖尺寸匹配,边缘没有毛刺,触感和她之前在铁杆接缝下方摸到的那个凹槽一致。她没有取出短刀,而是沿着土丘的圆周继续走了几步,在南侧的位置停住,那里也有一处切口,和北侧的切口在大小和深度上相近,但切口底部的横向凹槽的深度比北侧略深。她退回到土丘的北侧,重新蹲在切口旁,把短刀从工具袋中取出,将刀尖放入切口底部的横向凹槽中,沿轴向推进了约一指深度后停住。她松开刀柄,短刀保持静止,没有晃动。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土丘的南侧,重复了相同的操作,将刀尖放入切口底部的横向凹槽中。两把短刀各自保持在各自的凹槽中。她站起来退后了两步,看着土丘的方向,土丘表面没有发生变化,草皮保持着和之前一样的覆盖状态。夜风持续吹过她的位置,绕过土丘的两侧继续向前流动。她站在原地,没有移动,看着那处土丘。风把草叶压向同一侧,露水在草叶表面汇集成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