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岔道口站了很久，面向北方。低斜的光线从他的右侧照射过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影子，落在碎石和沙土的交界线上。晚风已经比午后凉了许多，在他站着不动的时候持续地从南方吹来。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维持着整棵树的网络运转。而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清晰着，像是正在缓慢地接近它的完成状态。 他沿着铁轨走了几步，在岔道口北侧的位置停下来。他弯腰捡起一块碎石，表面覆盖着干涸的苔藓痕迹，在低斜的光线下呈现出暗灰色的色调。他握着那块碎石，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等待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完成它的绘制过程。 "你想做什么。"芙蕾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她站在铁轨旁边，靴子踩在碎石地面上，双臂垂在身侧。那些暗金色的线条已经越过了她的肩部，正在向锁骨的方向延伸。晚风从南方吹来，把她的发丝从一侧吹向另一侧。 "等它成形。"他说。 他沿着铁轨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岔道口南侧的位置停下来，面朝南方。南方的海天交界线上，那道金色光带仍然在持续地亮着，宽度比之前更宽了，在地平线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弧。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它的探测范围，像是在持续地追踪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 他握着那块碎石的表面感觉到了轻微的振动，从指腹向手掌内部传导，像是来自地面本身的波动。他低头看了一眼，碎石表面那些干涸的苔藓痕迹在低斜的光线下呈现出更深的色调，从暗灰色变成了暗褐色。 "它快完成了。"他说。 他沿着铁轨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地面表面的质地逐渐过渡到更紧实的土层的区域停下来，站在那里面朝南方。在信号触达的方向上，他能感觉到那片正在成形的区域已经接近了它的完成状态——它的边缘轮廓清晰，内部正在填充结构。 他松开手，那块碎石从掌心落到地面上，砸在碎石和沙土的交界线上，发出短促的撞击声。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感觉到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正在接近它的完成状态，感觉到自己正在等待着接入它的时刻。 他站在铁轨旁边，晚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那块碎石落在地面上之后，在地面留下了一个浅色的印记，落在碎石和沙土的交界线附近。他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而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清晰着。 "你在等什么。"芙蕾雅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比刚才近了一些。他没有回头，站在那里面朝南方，能感觉到她的气息正从身后接近。她的靴子踩在碎石地面上的脚步声轻而稳，像是已经适应了这片地面的质地。她在靠近他侧后方的位置停住了，距离他大约一步半，晚风把她的发丝吹向他所在的方向。 "等它完成成形。"他说，目光仍然落在南方海天交界线上那道持续亮着的金色光带上。他能感觉到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正在持续地清晰着，像是正在完成它的最后阶段的绘制。它的边缘已经从模糊过渡到清晰，内部的结构正在逐段填充。 他感觉到她走得更近了，然后在他身侧停住，面朝和他相同的方向。她的手臂垂在身侧，那些暗金色的线条已经越过了肩部，正在向锁骨的方向延伸。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他身侧，和他一起面朝南方。 晚风持续地吹来。他能感觉到那个接入口的轮廓正在完成它的最后一段绘制过程——像是正在持续地稳定它的形态，像是正在接近它完全成形的时刻。他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接入程序做准备。 "它能被接入的窗口期有多长。"她问。 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正在接近它的完成状态，像是正在接近它可以被稳定接入的时刻。他能感觉到那个窗口期正在逐渐形成，像是一段正在被打开的通道正在持续地扩大它的开口。 "它会保持开放状态一段时间，"他说，"在它完成成形之后，信号接入窗口会保持开放。如果在那段时间内没有完成接入，它的结构会开始衰减，之后就需要重新进行绘制。" 晚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他感觉到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正在接近它的完成状态。像是正在逐段完成它的最后绘制过程，像是正在接近接入窗口的开启时刻。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晚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带着逐渐增强的凉意。他感觉到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已经接近了它的完成状态——像是正在完成它的最后一段绘制过程，像是正在接近接入窗口的开启时刻。 他站在那里，面向南方。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掌心向外的方向。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他站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铁轨在晚风中持续地延伸向南北两个方向。他能感觉到那个接入口的轮廓正在接近它的完成状态，像是正在接近它完全成形的时刻。 他能感觉到那个窗口期正在开启。像是某种通道正在被打开，宽度正在逐级扩大。他的右手掌心的光点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脉动着。他能感觉到信号正在从他的掌心向外延伸，沿着第十根枝条的路径向南传送，正在和那个已经完成成形的接入口之间建立联系。 他沿着铁轨向南走了一段。他的靴子踩在碎石地面上，在晚风中发出一连串持续的脚步声。他在距离海岸线更近的位置停下来，站在那里面朝南方。他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正在和他的网络之间建立联系，像是正在逐步建立一条新的连接。 "它在接入。"他说。他的声音在晚风中消散。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条通道正在持续地建立起来，像是正在将那片新的区域接入他的网络中，为那十根枝条的网络增加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完成它的接入过程。 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片新接入的区域正在以和所有其他部分相同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整棵树的网络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广阔的范围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接入口被找到和接入。像是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远的方向发送探测信号，像是正在寻找下一个接入口。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段路径的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