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湿沙地面上停了片刻，目光落在她上臂外侧那道正在延伸的线条上。那道暗金色的路径已经越过了肘关节，正在向肩部的方向推进。他放下手，沿着湿沙地面走回到距离海水边线更远一些的位置，站在那里，海风从他的侧面吹来。 "它已经完成了接入过程，"他说，"第十根枝条的末端现在已经延伸到了这片带状区域，正在以和所有其他路径相同的节奏输送着能量。而第十根枝条的末端正在向更远的方向发送探测信号，像是正在寻找下一个接入口。那片新区域已经被正式绘制进了完成体的内部结构图中，像是整棵树的网络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广阔的范围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接入口被找到和接入。" 他沿着海岸线向南走了几步。沙地在他的脚下延伸着，从更靠近海水边线的湿沙层逐渐过渡到更干的沙质地面，质地更加松散，在靴底的压力下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持续地运转着。像是整棵树的网络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广阔的范围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接入口被找到和接入。 他站了下来，目光落在南方海天交界处那道正在逐渐变宽的金色光带上。海风持续地吹来，带着更强的水汽和更凉的温度，把沙地表面细碎的干沙粒吹起来，沿着地面掠过，在低斜的光线中形成短暂飘动的细尘。他侧过头，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身侧的沙地上。他站在那里，海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那棵树的网络正在持续地运转着，像是整棵树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存在于这片空间中。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接入步骤的启动。 他沿着海岸线又走了一段，在一处被潮水冲刷过的平坦沙面上停下来。沙面的表面平整而光滑，像是刚刚被退去的潮水抚平过。他站在那里面朝南方，海风从南方吹来。他感觉到体内的那棵树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下一个接入点的到来。他能感觉到它的边缘正在逐渐清晰起来。 他站了很久。海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下一个接入口正在被寻找着。像是正在等待他做出下一步行动之前，它就会以它自己的方式继续存在下去。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整棵树的网络正在以持续的方式向更广阔的范围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下一个接入口正在逐渐接近，正在被持续地寻找着，像是它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延伸着它的探测信号。 他站在平整的沙面上，海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他能感觉到那片带状区域和整棵树的网络正在以和所有其他部分相同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已经完成了它的接入过程，正在以恒定的速度输送着能量。第十根枝条的末端正在持续地向更南的方向发送探测信号，像是在寻找下一个接入口。 芙蕾雅从她之前站的位置走上来，靴子踩在湿沙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在他身边停下来，手臂垂在身侧，那道暗金色的线条正在以持续的速度推进着。 "下一个接入口。"她说。她的目光落在南方海天交界处那道正在变宽的金色光带上。"它有多远。" 他闭上眼睛，让感知沿着第十根枝条的信号方向延伸。在信号触达的尽头，他能感觉到一片新的区域轮廓正在逐级清晰起来——它的位置比之前那片带状区域更南，距离海岸线大约七八公里，像是位于近海的一片区域。它的轮廓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多边形，边缘不像之前那些区域那样平滑，像是正在被持续地绘制着，还没有完成它的成形过程。 "还在绘制中。"他说。他睁开眼，目光从南方的海面上收回来，落在自己脚下的沙地上。湿沙的表面在他站立的位置形成了一圈浅陷的痕迹，边缘在潮水退去后的水汽中缓慢地消失着。"它在持续地成形，像是正在被持续的绘制过程逐段完成它的完整形态。" 他沿着海岸线的方向向南走了几步，在平整的沙面上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脚印。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完成它的绘制过程。像是正在等待他的接近和接入。 "现在去不了。"他说，"它还在成形，轮廓还没有完全固化。现在靠近会导致它的接入过程不完整。需要等到它的轮廓被完整绘制之后，信号才能稳定地接入。" 他转过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到一片更干燥的沙质地面上。这里距离海水边线大约二十米，沙地的质地更加松散，在靴底的压力下发出持续的沙沙声。他停下来，海风持续地从南方吹来。 "在那之前，"他说，"我们可以回到旧港区的那条铁路上去。我需要检查一下地图册上新接入的区域是否已经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他沿着沙地继续向北走了几步，在沙丘的顶端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南方海面上空那道正在逐渐变宽的金色光带。海风持续地吹来，带着更强的水汽和更凉的温度。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扩展着它的覆盖范围。像是正在等待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完成它的绘制过程，然后才会完成它的接入程序。 他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沙丘的另一侧。他的脚步踏在沙地表面，每一步都在沙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等待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完成它的绘制过程，像是正在等待他的下一步行动来启动它的接入程序。 他走过沙丘的顶端，沿着来时的路径向旧港区的方向走回去。沙地的质地在他的脚下从松散逐渐过渡到更紧实的混合地面，碎石和沙土的混合物开始在靴底发出更实的摩擦声。海风依然从南方吹来，在他的背部形成持续的推力。 芙蕾雅走在他身侧，步伐和他之间保持着约一步的间距。低斜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成两道细长的深色条带，斜斜地投射在沙土和碎石的表面。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前方。 "你在说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距离这里七八公里，"她说，"位于近海区域，轮廓还没完全定型。需要等到它完成绘制之后才能接入。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他继续沿着旧港区的方向走了一会儿，靴子踩在碎石和沙土交界的路面上。他能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正在以一种持续的方式维持着网络的运转。而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的轮廓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清晰着，像是正在缓慢地完成它的成形过程。 "我会持续监测它的成形进度，"他说，"在它完成绘制之前，信号接入会导致它的成形过程中断，无法完整接入网络。我会在它完成成形之后再进行接入。" 他沿着铁轨的方向走回岔道口的位置，脚步踏在碎石和沙土的边界上。他停下来，面朝北方，午后的光线已经从更低的角度斜射过来，在他的前方投下了一道长而斜的影子。 他沿着铁轨的方向继续走了几步，在岔道口北侧的那片硬质地面上停下来。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十根枝条正在以恒定的节奏持续运转着。像是那个正在成形的接入口正在持续地完成它的绘制过程，像是正在等待它的成形完成之后才会进入下一步的接入程序。像是他需要在那之前持续地等待它完成它的成形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