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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骗过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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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头的画面在横向移动的过程中持续更新,海底沉积物的平坦区域在灯光照射下保持着均匀的灰度,没有出现新的异常轮廓。ROV的推进器在低速横向运动中发出稳定的低频振动,通过通信链路传回操作舱,在金属框架中形成了一层持续但不明显的背景振动。顾海没有改变扫描方向,让ROV继续以约每秒三厘米的速度横向移动,视线停留在屏幕边缘那片暗色区域出现的位置。ROV横向移动了约两米后,摄像头的边缘再次捕捉到了那片暗色区域的一部分——边缘仍然清晰,颜色比周围沉积物更深,表面覆盖着与信标外壳相似的纹理结构。他没有让ROV停下或改变方向,让ROV继续横向移动至预设的偏移终点,保持了对那片区域的连续侧扫声呐扫描。ROV在完成横向偏移后,机械臂逐段收回到收纳位置,然后以每秒零点四米的速度开始上升。 深度计的读数逐渐减小,摄像头的画面从清晰的海底轮廓逐步过渡到更暗的背景水层,悬浮颗粒的密度随着上升持续降低,在深度约一百五十米处,画面的边缘出现了那片阴影的轮廓。与他之前几次观察到的位置一致,形态没有变化。他没有改变航向,在持续上升的过程中保持着摄像头的固定角度,直到那片阴影从视野边缘退出。ROV继续上升,直至母舱盖板闭合,释放机构重新锁定了ROV的舱体。他确认了机械臂锁紧、推进器关闭、密封状态正常,然后从数据端口拔出了探针模块,断开连接,把探针和适配器重新装回扁管外壳,卡扣合紧,放回外套左侧内袋,拔出灰色U盘关闭ROV控制程序。备用电源的蓝色状态条在屏幕上停留了约两秒后消失,系统自动恢复到正常待机界面。他站起来走到操作舱门前,把手动锁钮转回解锁位置,推开门走出操作舱,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日照下保持着均匀的颜色分布,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把灰色U盘插入平板终端,在离线模式下打开了扩展扫描模式写入的数据文件,将本次扫描的侧扫声呐数据与之前的扫描数据并排显示,在屏幕上对比了那片暗色区域的轮廓、尺寸和反射信号强度。三次扫描的数据在横向偏移角度不同时,暗色区域的轮廓线位置、长度、宽度以及反射信号强度仍然保持一致。他关掉平板,拔出U盘放回手提箱的防潮层中,锁好箱扣,推回床底,在桌前坐下,手指平放在桌面的铝板上,感受着船体持续航行时通过金属结构传递过来的低频振动,振动的频率和幅度与之前一致。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均匀的颜色分布,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 他坐在桌前,手指从铝板上抬起来放在膝盖上。窗外的光线在持续的日照条件下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海面的颜色分布保持着稳定的色调,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坐了一段时间,在持续的安静和船壳外侧稳定不变的水流声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在窗前站了约两分钟,确认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颜色或形状变化出现在海面与天线的交界区域,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坐下,将手提箱从床底拉出放在桌面上,解开锁扣,取出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在页面上画了一条短横线,在横线左侧标了"信标",在横线右侧标了"暗色区域",在两条标注之间画了一个箭头,在箭头下方写了"水平距离约三米"。他合上笔记本放回手提箱,锁好箱扣,推回床底。 窗外的光线开始从偏冷的午后色调向偏暖的午后过渡,海面上的反光区域在光线变化中呈现出更暖的色调,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坐在桌前,没有触碰任何设备或笔记本,视线落在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保持着静止的姿势,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船体的持续航行在这段安静的时段内没有产生任何明显的变化或干扰,航速和航向没有变动,窗外的海面在光线持续变化的过程中维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视野中的参照物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他在持续的安静和稳定不变的水流声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直到窗外的光线开始从偏暖的午后向更深的金色偏移,海面上的反光区域在光线变化中继续向船体侧舷的照明范围收敛,船体的航速和航向没有变动,窗外的海面在光线持续变化的过程中维持着稳定的色调过渡趋势,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物体轮廓或异常的颜色变化,视野中的参照物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他在坐姿中保持了一段时间,直到窗外的光线完成了从金色向暖橙的过渡,云层在接近水天线的位置开始堆积成更密集的带状结构,边缘部分的亮度正在持续降低。他没有起身,在持续变化的暮色中保持着坐姿,手指平放在铝板上,持续感受着船体通过金属结构传递过来的低频振动。振动的频率和幅度没有变化。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餐厅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已经切换到了夜间模式的偏黄色调,亮度比日间低了一档,在金属舱壁表面形成了一层均匀的暖黄色覆盖层。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门锁保持闭合状态。餐厅里有两名船员分散坐在靠里的位置,低声交谈,面前放着空餐具。他没有靠近他们,在窗口取了一杯水,站在靠近厨房通道的位置喝完,然后把杯子冲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沿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重新在桌前坐下。窗外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船体自身照明灯在侧舷投射出的那片固定的光区,光区边缘以外的区域均匀地暗着。他坐在黑暗中,没有开灯,手指放在膝盖上,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在持续的安静和船壳外侧稳定不变的水流声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直到窗外的海面上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灰白色天光。他在窗前站了约三分钟,确认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光学变化出现在视野中,然后回到桌前坐下,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着静止的姿势,等待值班通讯频道在窗口启动前发送确认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