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桌前,窗外的光线在持续向正午方向推进的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偏白色调。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餐厅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在日间模式下保持着全亮状态。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餐厅里有四名船员分散坐着,低声交谈的声音在金属舱壁的反射作用下形成了一层持续但不清晰的背景音。他没有靠近他们,在窗口取了一份简餐后在靠墙的位置坐下,用餐期间没有抬头查看周围,也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视线接触。他吃完后把托盘放回回收窗口,沿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 他坐了一段时间,在持续的安静和船壳外侧稳定不变的水流声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直到窗外的光线从偏白的正午色调开始向偏暖的午后过渡,海面上的反光区域在光线变化中呈现出更暖的色调,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颜色或形状变化出现在海面与天线的交界线上。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在窗前站了约两分钟,确认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颜色或形状变化出现在海面与天线的交界区域,然后转身走回桌前坐下,将手提箱从床底拉出放在桌面上,解开锁扣,取出笔记本翻开到记录校验码段的那一页,再次查看了纸条上那组字符序列与之前两次信号中的校验码段的对应关系。他确认序列的字符组成和排列顺序与之前两次的记录仍然完全一致,然后将笔记本合上放回手提箱,锁好箱扣,推回床底。窗外的光线在持续向午后推进的过程中没有出现新的变化,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在桌前坐着,没有触碰其他设备或笔记本,视线落在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在持续的安静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直到窗外的光线开始从偏暖的午后向更深的金色偏移,海面上的反光区域在光线变化中继续向船体侧舷的照明范围收敛,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移动出现在海面与天线的交界线上,视野中的参照物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他在坐姿中保持了一段时间,直到窗外的光线完成了从偏暖的午后向更深的金色偏移的过程,云层在接近水天线的位置开始出现稀疏的迹象,高亮度区域的边缘开始向中心收缩。他没有起身,在持续变化的暮色中保持着坐姿,视线没有固定在任何一点上,但保持着对舷窗外海面的感知。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舰桥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在日间模式下保持着全亮状态,光线在金属舱壁表面形成均匀的白光覆盖层。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门锁保持闭合状态。他在舰桥入口处停下时,李振华正站在辅助屏幕前,一只手扶着屏幕边缘,正在翻看一组航速数据的图形显示,听到他的脚步声后没有转头,只是抬了一下左手示意他进来。 “配电箱的负载波动记录我已经做了时间轴标记。”李振华说,仍然看着辅助屏幕,“十一次波动中有五次发生在夜间零时到三时之间,三次发生在午后时段,其余三次分布在不同时段。如果设备接入的目的是为了在系统记录中留下不连续的启用痕迹,间隔的不规律性是符合预期的。” 顾海走到操作台前,站在距离台面约一步的位置。“电子存档中显示为‘备用接线端’的那只配电箱,在纸质图纸上没有对应的物理位置标记。七年前的标注日期和当前负载波动的起始时间点之间的间隔是否有重叠?” “没有重叠。”李振华从辅助屏幕前直起身,转身面对顾海,“标注日期是七年前,负载波动的起始时间点是在大约两个月前。两者之间的间隔约六年零十个月。如果那只配电箱在七年前就被标注为备用接线端,直到两个月前才开始出现负载波动——它可能是在两个月前才被物理接入的。” “物理接入的操作不会在系统日志中留下记录。”顾海说,“如果设备接入点本身在图纸上不存在,操作者可以在完成接入后不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 李振华把辅助屏幕的显示切换到了另一组数据界面,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表格,列出了过去两个月中后舷梯通道门禁读卡器的访问记录,按照时间顺序排列。表格的总行数约有数百行,涵盖了不同日期和时段的刷卡记录。“这是一份过去两个月中后舷梯通道门禁读卡器的访问记录。我把它和配电箱负载波动的发生时间做了比对,发现其中四次负载波动发生的时间点,与后舷梯通道门禁读卡器在相同时间窗口内的访问记录重叠。”他停顿了一下,“重叠的时间窗口内,每一次负载波动都对应着一次门禁刷卡记录。” 顾海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张表格的打印件。表格中的访问记录条目显示了日期、时间和卡号。“卡号的持有者是谁?” “其中两次刷卡记录的卡号对应的是值班员的备用门禁卡。另外两次对应的是设备维护组的通用卡。”李振华把表格从操作台表面拿起,放回文件夹架侧面,“值班员的备用门禁卡和设备维护组的通用卡都可以被多名人员使用。无法从卡号追溯到具体使用者的身份。” “四个月内的四次重叠,加上另外七次没有对应门禁记录的波动。”顾海说,“时间窗口内的访问记录不能完全解释负载波动的来源。” 李振华没有回应这句话。他走到主操作台前,视线落在主屏幕的时钟显示区上。“下一次航线校准窗口的启动时间会在明天上午航段的中段,与设备维护时段之间有未重叠的空隙。保持常规门禁记录即可,按计划时间进入操作舱就可以。如果走廊里有人经过,工牌扫描记录会显示常规操作,不需要额外解释。” 顾海点了下头,转身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光线在持续向低角度偏移,海面上的颜色分布从金色向暖橙过渡,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坐在桌前,没有触碰任何设备或笔记本,视线落在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保持着静止的姿势。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船体的持续航行在这段安静的时段内没有产生任何明显的变化或干扰,航速和航向没有变动,窗外的海面在光线持续变化的过程中维持着稳定的色调过渡趋势,视野中的参照物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