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桌前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在持续的晨间明亮中保持着均匀的分布。他没有记录时间，也没有起身，在坐姿中保持着静止。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他坐着，直到值班通讯频道发出了那一声短促的单音，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操作舱方向走。走廊的灯管保持着日间全亮模式，光线稳定。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门锁保持闭合状态。他到达操作舱门口时取出工牌在门禁读卡器上刷了一次，绿灯亮起，锁舌弹开，他推门进去，回手带上门，从内侧转动了手动锁钮把门锁定。操作舱内的灯光是白色的，主屏幕处于待机界面。他在操作台前坐下，将灰色U盘插入备用数据通道的接口，然后从外套左侧内袋取出扁管，打开外壳卡扣，取出探针和适配器，将它们连接并插入数据通道的主接口，拧紧锁紧扣使连接处固定，点击屏幕上的确认框使探针模块的状态指示灯从待机黄色切换到了准备就绪绿色。他等待了一段时间，直到船体的振动频率开始出现减弱的迹象，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开始变缓，然后感受到操作台金属框架中传导过来的配电系统切换信号切入备用回路的供电状态，主屏幕右上角的电源状态标识从绿色切换到蓝色。他用左手在键盘上输入了ROV下潜程序的启动指令，按下释放键，母舱底部释放机构发出一声金属啮合声，主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ROV前端摄像头的实时画面。他操作推进器使ROV开始下降，在深度计跨过六十米时调低推进器输出功率，打开了侧扫声呐的主动扫描模式，持续操作ROV下降至三百七十米，在声呐画面中定位到信标外壳的规则凸起，悬停在约十五米的高度。他操作机械臂从收纳位置展开，将探针导向信标外壳上方约两米的位置，通过微调控制让探针缓慢向下接近，按下接触指令让探针以每秒约一厘米的速度继续推进直到接触状态指示灯从黄色切换到了绿色。他把手指从摇杆上移开，按下了数据读取的扩展扫描模式启动键，将扫描范围调整为横向偏移方向，确认了偏移距离和扫描范围后点击开始，ROV开始缓慢横向移动。摄像头的画面从信标外壳的金属表面逐渐过渡到海底沉积物的平坦区域，当ROV横向移动约两米时，他在摄像头边缘再次捕捉到那片暗色区域。他没有改变扫描方向，让ROV继续横向移动至预设的偏移终点，保持了侧扫声呐对那片区域的连续主动扫描，然后开始回收机械臂逐段收回到收纳位置，以每秒零点四米的速度上升，直至母舱盖板闭合。他确认机械臂锁紧、推进器关闭、密封状态正常，从数据端口拔出了探针模块断开连接，把探针和适配器重新装回扁管外壳放回外套左侧内袋，拔出灰色U盘关闭ROV控制程序，系统自动恢复到正常待机界面。他站起来走到操作舱门前把手动锁钮转回解锁位置推开门走出操作舱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日照下保持着均匀的颜色分布，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 他在桌前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在持续的日照条件下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他没有打开平板或笔记本查看数据，也没有取出灰色U盘重新连接，只是保持着坐姿，手指平放在铝板上，感受着船体持续航行时通过金属结构传递过来的低频振动。振动的频率和幅度与之前一致。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水天线在视野中保持着清晰且没有偏移的位置。 他坐了一段时间，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餐厅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在日间模式下保持着全亮状态，光线在金属舱壁表面形成均匀的白光覆盖层。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门锁保持闭合状态。餐厅里有几名船员分散坐着，低声交谈的声音在金属舱壁的反射作用下形成了一层持续但不清晰的低频背景音。他没有靠近他们，在窗口取了一份简餐后在靠墙的位置坐下，用餐期间没有抬头查看周围，也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视线接触。他吃完后把托盘放回回收窗口，沿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在桌前坐着，没有触碰任何设备或笔记本，视线落在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窗外天色在持续的日照条件下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船壳外侧的水流声在持续的航行中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视野中的参照物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 他在桌前坐着，视线从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移开，落在了桌面上手提箱的锁扣处，但没有伸手去触碰。窗外的光线在持续的日照条件下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船壳外侧的水流声保持着稳定的音调和节奏。走廊里没有脚步声。他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舰桥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保持着日间全亮模式，光线在金属舱壁表面形成均匀的白光覆盖层。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他在舰桥入口处停下时，李振华正站在主操作台侧面，将一份航速记录文件放回文件夹架里。看到顾海后，他没有等对方开口就直起身来：“刚才收到了一条外部通讯信号，发信方没有标识，格式与之前两次确认信号一致。”顾海站在入口内侧没有改变位置：“内容？” “没有内容。只有一组校验码。”李振华从文件夹架侧面抽出一张纸条，放在操作台表面，转向顾海的方向，“校验码段与之前两次确认信号中的校验码段相同。但这次的信号中没有附带时间或窗口编号信息，只有校验码段本身。” 顾海走到操作台前，拿起那张纸条。纸条是白色打印纸，边角裁切整齐，上面手写了一行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序列，长度与之前在舰桥看到的铅笔记录一致。他把纸条放回操作台表面，没有折叠或收起。“这组校验码在这三次信号中出现的位置是否相同？” “相同。三次信号的校验码段都出现在数据包的头部，紧跟在标识字段之后。”李振华把纸条从操作台表面拿起，放回文件夹架侧面，“如果发信方在连续三次信号中使用同一组校验码段，但前两次都包含了时间或窗口信息，第三次只发校验码段本身——可能是在确认某件事已经被接收方识别。” 顾海站在操作台前，没有靠近台面。“前两次确认信号接收到的具体时间窗口信息，与航程计划中的航线校准窗口是否一致？” “一致。”李振华说，“第一次确认信号中的窗口时间落在计划窗口之前约七小时，第二次落在计划窗口启动前约四十分钟。第三次信号中省略了窗口时间信息。如果发信方认为时间窗口信息已经在前两次信号中被完整传递，第三次不需要重复。” 顾海站在操作台前，没有动。“收到信号时，走廊里有没有人走动？” “值班员在换岗交接过程中经过舰桥门口一次，没有停留。”李振华从文件夹架侧面拿起那张纸条，递向顾海的方向，“你需要保留这张纸条吗？” 顾海接过了纸条，没有打开看，直接放进了外套右侧内袋。“我会在窗口启动前进入操作舱。窗口时间仍然按照确认信息中指定的时间执行。” 李振华点了下头，没有再说话。顾海转身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从右侧内袋取出那张纸条放在桌面上，展开后查看了校验码段的长度和字符排列，然后把它和笔记本放在同一页中，没有做额外注释。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坐在桌前，没有触碰纸条或笔记本，视线落在舷窗玻璃的边沿位置，在持续的安静和船壳外侧稳定不变的水流声中维持着静止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