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窗前站了一段时间,视线落在水天线与海面交界的那条线上。船体在持续航行中保持着稳定,航向没有偏移,船速没有变化。光线从偏冷的午后色调逐渐转为更暖的斜照,云层在接近地平线的位置堆积成一条窄带,宽度均匀,没有遮断太阳的轮廓。他站在那里约四分钟,没有看到任何其他船只或浮标出现在视野中,海面波纹的移动方向和速度与之前一致。然后他转身走回桌前,在桌前坐下,没有取出手提箱或打开任何设备,只是坐在那里,在持续的航行声和窗外稳定的光照中保持着静止的姿势。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节奏偏慢,从船艏方向向船艉方向移动。脚步声接近门口时速度没有改变,在门口位置保持匀速通过,在约五秒后逐渐减弱至消失。他没有转头或起身,在脚步声完全消失后仍然保持着坐姿,手指平放在桌面的铝板上,感受着船体持续航行时通过金属结构传递过来的低频振动。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没有出现新的变化,水天线在视野中的位置没有偏移,波纹的移动速度没有变化,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 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照开始出现从斜照向低角度的进一步偏移,云层在接近水天线的位置变得更加密集,宽度没有增加,但边缘的形态在持续移动的光线条件下出现了细微的变化。他在窗口位置的静止观察中确认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也没有发现任何不明物体的轮廓或移动痕迹,船壳外侧的水流声持续稳定,没有中断或变化。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餐厅方向走去,在餐厅取了一份简餐后在靠墙的位置坐下,花了约十分钟用餐,没有抬头查看周围,也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视线接触,然后沿走廊返回住舱,在关好门后重新在桌前坐下,在持续的安静和稳定的光照中保持着静止的姿势,船体的持续航行在这段时段内没有产生任何变化,窗外的海面在光线进一步偏移的过程中维持着稳定的颜色分布,水天线的位置没有偏移,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物体轮廓,船体继续向前航行,保持着稳定的航速和航向,在开阔水域中穿过持续的光照和均匀的海面。 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在持续向低角度偏移的过程中出现了一次明显的明暗变化。云层在接近水天线位置的那条窄带变得更宽了,边缘部分在太阳轮廓的入射角变化下呈现出灰白色的高亮度区域,中心部分的灰度比之前更深了一些。他没有起身,但视线在窗外的海面上持续移动了约三十度,然后回到水天线位置,确认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也没有任何异常的颜色或形状变化出现在海面与天线的交界区域。 他将手指从桌面的铝板上抬起来,站起来走到桌前,将手提箱从床底拉出放在桌面上,打开锁扣,取出了笔记本翻到了记录状态标记出现次数的那一页。页面上画着四条标记的数值和它们之间的时间间隔标注,他再次确认了第一条标记与温度下降事件时间戳重合这一信息,然后将第四条标记与第三条标记之间的七分钟间隔在页面的空白处重新写了一次,在下方加了一行"四条标记的总时间长度与外部接触事件后的温度稳定段长度一致",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手提箱,锁好箱扣。 走廊里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传来脚步声。他在关好手提箱后将椅子推回桌下,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舰桥方向走去。走廊的灯管在日间模式下保持着全亮状态,光线在金属舱壁表面形成均匀的白光覆盖层,他在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门锁保持闭合状态。他继续走,在舰桥入口处停下。李振华不在主操作台前,辅助屏幕处于关闭状态,主屏幕显示着航速曲线和位置数据的待机界面。他在入口处站了约二十秒,没有走进舰桥内部,然后转身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在关好门后在桌前坐下,在船壳外侧持续的水流声和窗外稳定的光照中重新保持着静止的姿势。船体的持续航行在这段时间内没有产生任何明显的变化或干扰,航速和航向没有变动,窗外的海面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保持着均匀的颜色分布,波纹的移动速度与之前一致,水天线在视野中保持着清晰且没有偏移的位置。 他在桌前坐着,手指没有放在铝板上,也没有触碰任何设备或笔记本。窗外的光线已经完成了从斜照向低角度的过渡,云层在接近水天线的位置保持着稳定的宽度和形态,没有进一步增厚或扩散的迹象。海面波纹的移动速度和方向没有变化,视野中既没有新的轮廓出现也没有已有的参照物消失,水天线在持续的观察中保持着清晰且没有偏移的位置。 走廊里没有传来脚步声。他坐着,在持续的安静中保持静止,直到窗外的光线在持续低角度的照射下开始出现颜色上的细微变化——从暖色调向偏橙的色调轻微过渡。他看着那片色调变化在云层边缘蔓延,约持续了数分钟,然后海面颜色在云层边缘高亮度区域的反光中呈现出逐渐变化的色泽。他没有记录长度,只是观察了变化的形态,在云层边缘的暖色调稳定在一个更深的橙色区域后,从桌前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沿着走廊向舰桥方向走去。 走廊的灯管保持日间全亮模式,光线稳定。他经过设备仓库门口时门缝下面没有光透出。在舰桥入口处他停下,李振华站在主操作台前,双手放在台面的边缘,视线落在主屏幕的航速曲线上。他听到脚步声后没有转头,但开口说了一句:“李振华不在舰桥。”顾海站在入口处没有移动,“值班通讯频道在七分钟前收到了一条外部调频通讯,发信方没有标识。内容只有一句话:导航设备校准窗口确认,将在明日的维修窗口后一个周期执行。” 顾海在入口处站了约两秒,然后说:“发信方的加密格式是否可识别?” 李振华转身面对顾海,说话声比之前低了一些:“加密格式与之前D-37信道使用的结构不同,但它的数据包头部中包含一个校验码段,与上一次值班通讯频道发出的确认信号中的校验码段一致。发信方可能是同一来源,但使用了不同的信道和加密层。”他停顿了一下,从操作台侧面拿出一份纸质的航行日志,翻开其中一页,在页边缘用铅笔写了一个时间戳,然后把日志的开口朝向顾海的方向。页边缘的铅笔字迹写着一条时间记录:“九点三十七分——外部通讯接收:窗口确认信号。校验码段匹配。” 顾海从入口处向操作台方向走了两步,但没有走到台面前方,在距离约两米的位置停住。他看了那行铅笔字迹约三秒,然后抬头看向李振华。“那条确认信号是在值班员换岗时段内接收到的。如果它是从船上的设备终端直接发送的,而不是通过外部天线接收的,系统日志中会出现同一时间戳下的一条内部数据包路由记录。” “我已经查过了。”李振华把航行日志合上,放回操作台侧面的文件夹架,“同一时间戳下没有内部数据包路由记录。信号的路由路径显示它确实经过了外部天线接口的接收链,但发射端的标识字段被替换成了一个空值,没有任何来源标记。” “空值本身是一个标记。”顾海说。 李振华没有回应这句话,转身面对主屏幕,没有再说其他话。顾海在舰桥入口内侧多停留了约三秒,然后转身沿着走廊返回住舱,关好门,在桌前坐下。窗外的光线在持续的偏橙色调中保持着稳定的亮度,云层在接近水天线的位置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海面的颜色在偏斜的光线条件下呈现出一层均匀的暖灰色反光,视野中没有出现新的船只或浮标的轮廓。他坐在桌前,没有打开手提箱或触碰任何设备,视线落在窗外的海面上,在船壳外侧持续的水流声和窗外稳定的暖色光线中保持着静止的姿势,直到走廊里再次传来脚步声,节奏偏快,从船艏方向向船艉方向移动,经过他的门口时没有停顿,约四秒后消失。他没有起身去确认那道脚步声,在它完全消失后仍然保持着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