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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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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通道的入口在他再次走入后保持着和之前相同的宽度和高度,地面上的灰尘沉积层在他第一次经过时已经被踩出了连续的脚印。他沿着来时的路径走了约二十步,经过那处弯道,然后继续向前走,直到他在这条通道中第一次停下的位置——通道前方约十米处,墙壁上有一个浅色色块。这一次他没有在色块前停留,而是直接沿着通道继续向前,经过了色块所在的位置,走向通道更深处。 通道在他经过色块之后继续延伸了约五十米,然后空间逐渐收窄,宽度从约一米二缩减到约八十厘米,高度也从与胸口齐平降低到约一米五。他在收窄段末端停下脚步,因为前方的通道被一堵墙壁封住了,墙壁和通道的材料一致,呈深灰色,表面平整,没有裂隙或标记。他走到那堵墙壁前,用手指沿着墙壁表面横向移动,从左侧边缘移动到右侧边缘,在右侧边缘的位置,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细小的凹陷,深度约两厘米,形状呈规则的长条形,长度约一指,宽度和他手指的厚度相当。他将手指探入那个凹陷中,感觉到凹陷底部的表面平滑,没有附着物。他沿着凹陷的边缘用手指滑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完整轮廓后收回了手。 他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岔口。岔口处的光线和他第一次经过时一致,左侧通道入口处的沉积层被脚印覆盖,右侧通道入口处的灰尘保持着初次进入时的覆盖状态。他在岔口中央停下,扫视了左右两侧的通道入口,然后面向右侧通道入口。他沿着右侧通道走进,脚下的灰尘层在他脚底形成连续的踩压声,在他走了约十步后,通道向偏北方向转折。他沿着转折后的方向继续前行,通道保持笔直,没有出现新的分岔或标记。在他走了约五十步后,前方的空间扩展到了约四米宽的区域,他再次进入了那片矩形的空间。台座的位置和他第一次进入时一致,空间北侧墙壁的墙角处那片浅灰色的区域也保持着和之前相同的颜色和范围。他走到那片浅灰色区域前,蹲下来,再次用手掌按了按那片区域的表面。这一次他按压时施加了更大的力度,那片区域在他的压力下没有产生位移,但他感觉到从材料下方传导上来的温度比周围的地面低约半度,和他在岩壁上触碰到的那片温度偏低的区域相同。那片浅灰色区域的边缘在他的持续按压下没有出现裂隙或其他变化。 末收回手,站起身,在空间中重新沿着北侧墙壁的方向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在那座台座前停下。他蹲下来,将手指探入台座顶部的凹槽中,触摸到底部时,他再次感觉到那股指向正北方向的定位信号。他的手指在凹槽底部停留了约十秒,信号保持着稳定的输出状态,没有因为持续接触而出现衰减或变化。他收回手指,站起身,离开了那片空间。他沿着右侧通道向岔口的方向走回,在岔口处转向左侧通道,再次走过那处弯道,走过那处色块,走到通道尽头的那堵封堵墙壁前。他在那堵墙壁前蹲下来,将手指探入右侧边缘的细长凹陷中,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而是将手指在凹陷中停留了片刻,同时用另一只手按在了他面前的墙壁表面上。他的手掌贴合墙壁表面的瞬间,他感觉到墙壁表面传来一阵和他之前在深灰色表面色块处感受到的相同的极细振动,持续了约一秒后消失。他将探入凹陷中的手指向外拉动,在他施加拉力的过程中,墙壁表面的振动随之改变了频率,从持续约一秒的短促振动变成了一种持续了约三秒的、低频的、更加缓慢的振动模式,方向指向他身后的方向。末收回探入凹陷中的手指,站起身,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了岔口,停在了岔口处。他停住后,再次面朝左侧通道入口,但没有立刻走进,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重新抬起目光,望向前方。 他在岔口处站了大约半分钟,目光落在左侧通道入口处那些被脚印覆盖的灰尘层上。通道内部的空气保持着他进入时的那种静止状态,没有气流变化,没有声音反射。他重新评估了自己走过的路径,在脑海中将左右两侧通道的空间结构进行了匹配,确认了两条通道的延伸方向和末端特征之后,他再次迈入了左侧通道。 他沿着通道走了约二十步,经过那处弯道时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弯道弧面的内侧,注意到那里的灰尘层表面有一道极浅的弧线形印痕,和他自己的脚印朝向不同。那道印痕的走向与他行进的方向一致,更浅,像在灰尘沉积层尚未形成前就已经存在的结构痕迹。他没有停下来,继续沿着通道向前走。他经过了墙壁上那处色块的位置——色块的边缘在星光下依然保持着和他第一次看到时相同的颜色和形状,然后继续走向通道末端那堵封堵墙壁的方向。通道在收窄段中的宽度和高度与他离开时一致,他走到那堵墙壁前,在距离墙壁约一步的位置停下,目光扫过墙壁表面和周边区域,再次确认了这扇结构表面没有任何裂隙或标记,然后蹲下来,将手指探入墙壁右侧边缘的细长凹陷中,探入后他在同一时刻将另一只手按在面前的墙壁表面上。他感受到墙壁表面传来的极细振动——和他在深灰色表面色块处感受过的那种相同,持续了约一秒后消失。他将探入凹陷中的手指向外拉动,这一次墙壁表面的振动没有出现频率变化,保持着原来的短促脉冲模式。他重复了这一操作,再次拉动,仍然没有产生频率变化。他将手从墙壁表面和凹陷中同时收回,站起身,转身走向左侧通道出口。他走回岔口后,没有在岔口停留,直接转向右侧通道入口,沿着右侧通道走入。他在右侧通道中走过约十步,经过那处偏北方向的转折,继续沿直线段前行约五十步,再次进入那片矩形的空间。台座的位置和他之前几次进入时一致,空间北侧墙壁的墙角处那片浅灰色的区域也保持着相同的颜色和范围。他径直走到那片浅灰色区域前蹲下,这一次他直接用手掌按压着那片区域,同时将另一只手的指尖探入台座顶部的凹槽中,同时感受两个接触点传来的反馈。他的右手指尖在凹槽底部感受到的定位信号保持着指向正北的稳定方向,没有变化;他的左手手掌贴合在那片浅灰色区域上感受到的温度比周围低约半度,没有变化。末收回两只手,站起身,在空间中转身,沿着来时的方向走回了岔口。他在岔口中央停下,转向左侧通道入口,走入左侧通道,沿途经过了弯道和色块,抵达通道末端那堵墙壁前,他这次没有在墙壁前停留,而是沿着墙壁左侧边缘向前,在墙壁与通道壁面之间的夹角处,发现了之前被忽略的一个更小的凹陷,位于左侧与墙壁底部同高的位置,深度约一厘米,和他之前在右侧边缘触及到的凹陷相似,但更浅。末蹲下来,将手指探入那个更浅的凹陷中,感受到凹陷底部的表面平滑,和他探入右侧凹陷时的感受一致。他沿着凹陷的边缘用手指滑了一圈,收回了手,站起身,重新退回岔口,从那里返回竖井底部,沿来路离开通道系统,回到碑体所在的地表位置。星光从干涸河床凹陷的正上方照下来,覆盖了他面前的沉积物表面。末站在碑体前方,沿着碑体基座边缘的方向,目光落在基座与沉积物交界的接缝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