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海面上的光线从偏暖的白金色逐渐过渡到更接近中午的亮白色。海天线方向的云层在午前开始增厚,从稀疏的卷云逐渐过渡为更密集的层积云,云底高度下降,在海面上投下移动的阴影带。船体穿过阴影带时驾驶台内的光线会短暂变暗,在云层间隙重新照入阳光时恢复亮度。商船右前方约八海里处的那个回波信号在雷达屏幕上继续保持着稳定的位置,在持续的扫描周期中以固定的间隔刷新,与商船之间的横向间距保持在约两点五海里左右,没有出现新的方位变化。 值班驾驶员在午间记录了一次该信号的方位和距离数据,在航迹记录簿上标出了目标在午间的位置点,然后放下笔。他在确认了目标的航迹稳定后没有向船长报告该信号的存在,在记录簿上填完了数据后,把记录簿放回了海图桌边的原位。船长在午间走到了驾驶台右侧窗边,透过玻璃朝船艏右前方的方向看了一眼。海面上在持续的光照条件下,那个方向的海水表面保持着与周围海域一致的亮度状态,没有出现可识别的船舶轮廓和结构阴影。他把目光收回到驾驶台内部,侧过头对值班驾驶员说了一句:“右前方那个信号,出现多久了?”值班驾驶员抬头看向船长:“大约十点半左右开始出现,航向与商船大致平行,横向间距约两点五海里,航速约十节。”船长在听到报告后走回海图桌边,在航迹记录簿上找到了值班驾驶员标记的目标位置点,确认了目标出现的时间和与商船之间的相对位置,然后把记录簿放回原位。他站在海图桌边,没有做出新的指示。 海面上的云层在午后持续增厚,云层覆盖范围从稀疏的云块逐渐扩展为更连续的云幕,在持续的时间里将午间的日照逐级减弱,海面上的阴影带持续时间逐渐延长,亮区之间的间隔缩短。船体在云层阴影与日照间隙的交替中持续向前推进,在穿越一段云层阴影时,瞭望员在船艏右前方的海面上观察到了一个微弱的色差变化——在那个方向的云层阴影与海面交接处,有一段比周围海面略暗的区域,形状不规则的轮廓在水面附近保持了一段可识别的时间,在海面光照恢复后,那道色差区域与周围海面之间的对比度逐级减弱,重新融入海面背景。瞭望员向驾驶台报告了目视观察结果。船长在听到报告后走到驾驶台右侧窗边,用望远镜向瞭望员指示的方向观察了一段时间。他在望远镜视野中看到的海面与周围海域的色调一致,在确认了那个方向没有出现可识别的结构轮廓后,放下了望远镜。 下午的航程继续在云层覆盖的海面上推进。雷达屏幕上右前方那个信号在持续的时间段内保持着与商船之间稳定的横向间距和相对方位,没有出现接近和偏离的趋势。船长没有对该信号发出进一步的指令。值班驾驶员在下午的航程中每隔一段时间更新一次目标的方位和距离记录,在航迹记录簿上保持着对该信号的连续记录。在午后大约两点左右,云层覆盖范围开始逐渐变薄,从连续云幕重新过渡为分散的云块,海面上的光照强度开始回升。右前方那个信号在云层变薄后没有出现新的变化,仍然保持着与商船之间的横向间距,以与商船相近的航速向前推进。 下午三点左右,船体穿过一段云层间隙时,瞭望员在望远镜视野中再次观察到右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次与周围海面存在细微色差的变化——一道偏暗的带状区域在海面上延伸了一段距离,宽度约与船体相当,像是海面下方有某种结构正在接近浅水区后形成的阴影带,在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后,在海面光照变化中重新融入了周围海面的色调。瞭望员在确认了观察到的色差变化后,向驾驶台报告了这一情况。船长在听到报告后没有走到窗边,他在驾驶台前部站了一段时间,确认了雷达屏幕上该信号的航迹与商船航迹之间的夹角没有变化后,开口说了一句:“改变航向,右转五度。保持航速。”舵手复述了指令,舵轮转动,船体开始向右偏转,在完成偏转后稳定在了新的航向上。在商船转向后的扫描周期中,雷达屏幕上右前方那个信号的方位角随之出现了一次相应的偏移,从商船右前方约十度夹角的位置移动到了约五度夹角的位置,横向间距在转向后略微缩短到了约两海里。目标在商船转向后保持在了新的相对方位上,没有进一步调整自身的航向以恢复原来的相对方位,像是正在以商船当前的航向和速度作为参考点,维持着与商船之间已经调整过的位置关系。船长在确认了目标的反应后,在驾驶台前部的站位中保持着站姿,在持续的时间段内没有下达进一步的指令,船体继续在新的航向上向前推进。海面上的云层在午后的光线中持续地移动着,商船右前方约两海里处那道持续存在的信号在雷达屏幕上保持着可见的状态,在午后的光照条件下以与商船相同的航速向前推进,与商船之间保持着一段固定间距,持续地沿着与商船航线相近的方向向前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