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在灰烬河下游的冰面上铺展开来的时候，那道暖金色的光带在旧河道转弯处以远的位置同时亮起，在旧河道转弯处保持了与前一晚相同的角度，然后沿着光带的方向持续延伸至标记点位置，在标记点处亮起了稳定的银白色光，在光带外侧延伸出一道偏冷色调的暗线，在汇合点处形成了新的标记。埃德温在城墙根下那道接缝线起始处蹲下来，把手掌贴在石面表面，在暮色覆盖整段路径的同时，完成了与接缝线之间的接触确认，然后站起来，沿着城墙根的方向走向旧河道转弯处。他沿着光带的路径走过旧河道转弯处，走到了标记点位置。标记点前方的冰面上，那道暗色区域在夜色中保持着可见的状态。他蹲下来，把手掌贴着那道暗色区域的边缘，冰面的温度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段可见的标记，沿着他手掌的轮廓扩散开来。他站起来，沿着光带和辅助路径之间的间隙走回城墙根，在北门内侧停下脚步，在夜色中站了片刻，然后沿着走廊穿过中庭，在议事厅门口停下来。卡恩长老正站在长桌的对面，面朝朝北的窗户，在他走进来时没有转身，也没有开口。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跨过门槛走到长桌边停下来，沿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向窗外灰烬河下游方向的冰面。 “标记点前方的冰面上，有一道暗色区域，宽度大约一掌，边缘与周围冰面之间保持着一道可追踪的边界线。它会在夜间的光带亮起时保持可见，在光带消退之后仍然保持在冰面上可见的状态。”他在长桌边站着，在夜色中开口说，“它还在持续扩展，不会在白天消失。它正在那道边界线的引导下向前延伸。”卡恩长老在他说话时没有回头，站姿没有变化，在夜色中保持着面朝窗外的方向。“那道暗色区域正在向灰烬河下游方向持续延伸，它的边缘正在随着夜间的低温逐段扩展。” 埃德温在长桌边站了一会儿，在夜色中开口说：“我已经沿着那道暗色区域的边缘走过了。它可以在夜间的光带亮起时作为路径的延伸段，在白天的日光下保持可见。它不需要重新激活和重新定位，只需要我沿着它走完这段路，它就会在冰面上形成一段持续的暗色路径标记，在我走完之后保持可见，不会消退。”他在夜色中停顿了片刻，确认了窗外那道暗色区域的延伸方向之后，没有再开口，沿着走廊穿过中庭，跨过北门，沿着城墙根的方向走向旧河道转弯处，在夜色中沿着光带的路径走过了标记点位置，在标记点前方的冰面上，那道暗色区域正在夜色中持续亮着，保持着他在之前看到时的宽度和边缘的清晰度。他沿着暗色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距离，在他走过之后，暗色区域的边缘在他走过的位置变得更加清晰，在他的体温与冰面接触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持续可见的标记线，沿着暗色区域的边缘延伸了与他走过的距离一致的长度。他继续沿着暗色区域的边缘走了一段距离，走过与暗色区域在冰面上已经完成的延伸长度相当的路程，在走完那段路程之后停下来。前方的暗色区域在夜色中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段的扩展，在它的末端形成了一个新的边界，在夜色中持续亮着，像是已经完成了整段路径的延伸。 他站在那里，侧过头，在夜色中确认了铁山堡城墙根的方向在夜色中保持可见的轮廓。然后他转过身，沿着暗色区域的边缘走回城墙根，在城墙根下那段石面前蹲下来，把手掌贴在石面表面。石面表面在夜色中保持着与周围石面一致的温度。他站起来，沿着城墙根走回北门，在门洞内侧停下脚步，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侧过头，透过走廊东侧的窗户看了一眼灰烬河下游方向——那道暗色区域正在夜色中保持着可见的状态，在标记点前方的冰面上形成了一段持续的暗色路径标记，在它的末端，一个新的标记点正在夜色中形成，像是已经完成了整段路径的延伸，正在等待着他在下一次沿着路径走到它的位置时，把它作为下一阶段的起点。 他在门洞内侧的夜色中继续站着，没有走进城堡，没有返回议事厅，只是站在门洞内侧，在夜色中保持着站姿。在他所站的位置与灰烬河下游方向之间，那道暗色区域的边缘已经在冰面上形成了一段持续的路径标记，在它完成扩展之后，正在以固定的亮度在夜色中保持亮着，不需要他重新激活和确认，已经准备好了等着他下一次走到它所在的位置。他穿过北门，沿着走廊走回议事厅，在长桌边坐下来。窗外的夜色中，那道暗色区域正在标记点前方的冰面上持续亮着，在旧河道转弯处以远的位置形成了一段可见的路径标记。他的位置与那段路径标记之间，在夜色中形成了一道固定的对应关系。他在桌边坐着，保持着坐姿，在夜色中坐着，等着窗外的天色开始向晨光过渡，灰烬河下游冰面上的路径标记在晨光中开始逐段变淡，在旧河道转弯处以远的位置化作一道浅灰色的细线，沿着暗色区域的边缘延续至末端的新标记点，然后停住了，在晨光中保持着可追踪的可见状态。他在晨光中站起来，沿着走廊穿过中庭，在北门内侧停下脚步，跨过北门，沿着城墙根的方向走到旧河道转弯处，然后沿着灰烬河下游的方向继续走了过去，沿着那道浅灰色的细线走向末端的新标记点。在他走向末端的新标记点时，浅灰色的细线正在晨光中保持着可追踪的可见状态，在新标记点处形成一个细小的暗点。他在新标记点前方停下来，蹲下来，把手掌贴着冰面，确认了冰面的温度在晨光中已经恢复到与周围冰面一致的状态。他站起来，沿着那道浅灰色的细线走回城墙根，在北门内侧停下脚步，在晨光中站了一会儿，侧过头，透过走廊东侧的窗户看了一眼灰烬河下游方向——那道浅灰色的细线正在晨光中保持着可追踪的可见状态，在他的位置与灰烬河下游方向之间形成了一道持续的路径标记。他沿着走廊走回议事厅，在长桌边坐下来，在晨光中保持着坐姿，等着暮色再次从西面铺展开来，将他已经走过多次的路径从冰面上重新点亮，在旧河道转弯处以远的位置形成一段持续的引导路径，然后在他沿着路径走到新标记点位置时，在它的末端形成下一个阶段的起点。那道浅灰色的细线在晨光中保持着可见的状态，正在等着他下一次沿着城墙根走向旧河道转弯处时，把它已经延伸到末端的新位置重新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