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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异常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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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石阶上坐到路灯完全亮起。传送阵光弧的亮起频率随着时间推移逐渐降低,但从未完全中断,总有人在夜色中进出。他站起来沿着广场边缘走回公告板前,打开任务面板确认了副本物品的状态仍处于可交付阶段,然后按下了交付确认。奖励经验条在交付后向前推进了接近半格,补充了一部分因跨区域推进而产生的时间成本。他关闭面板,沿着广场边缘走向城北方向的街道,在通过十字路口后不久接到了系统提示——由于当前任务进度和综合完成度已达到一定比例,他获得了进入下一个等级区域的通行权限,目标区域位于主城西北方向。 他没有立刻动身,先打开了地图确认了西北区域入口的位置与当前坐标之间的距离,然后沿着主街向该方向走去。城西北区域的入口处有一段低矮的石质拱门,高度比之前的区域入口略高,表面有磨损,但结构完整。他穿过拱门后沿着主路径走了大约几分钟,前方的视野从建筑群逐渐变成了一片由松散岩层和干燥植被构成的丘陵地貌。他没有在入口处停下来做整理和准备,沿着丘陵底部的主路径继续向前推进了大约一段时间,到达了一处地势较低的位置后才开始进入清理流程。他按照自己已经用过很多次的观察、站位、出手、收招的顺序,逐个处理了该区域的怪物群,在推进中段时换了第二条路径继续清理,一直沿着丘陵脊线的方向绕了一个半弧,最终到达了一片地势相对较高的平台区域,完成了最后一处怪群的清理。他从平台上走下来,沿着丘陵底部返回拱门方向,在穿过拱门后打开地图确认了当前推进进度,关闭地图后沿着城西北的路径走回主城区域,在主街与广场交界处停下来。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没有离开,在交界处的路灯下面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沿着岔道走进了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铁匠铺。柜台后面的NPC在夜间保持着固定的站姿和循环动作序列,界面选项和白天一致。他浏览完货架上的物品之后购买了一组修复材料,离开铁匠铺后在广场边缘再次停下来,侧过头,朝着广场对面的方向看了一眼——从他所站的位置,能看到公告板一侧的廊柱下方站着一个角色,装备风格偏轻便,没有佩戴公会标识和明显的职业特征,站姿放松,像是在看公告板,但公告板的照明在这个角度下无法让观看者看全所有文字信息。他没有在广场边缘停留太久,沿着主街方向走进了一条与主街平行的侧巷,侧巷深处的视野在尽头处收窄为一段被墙壁和灯石交替分隔的空间,在视线末端形成了一个由不同材质墙面组成的小型内院,院墙的高度和周围建筑的高度接近,站在院中只能看到上方的虚拟夜空,无法看清广场和主街上的动向。他停在内院中央,把铁匠铺购买的修复材料在背包栏中分类放好,然后沿着侧巷原路返回主街,在主街和广场的交界处再次停了一下,确认了廊柱下方的站姿已经不在原处,然后沿着广场边缘走向主城西北方向,在夜色中穿过了那道低矮的拱门,沿着丘陵底部的路径走向了该区域更深处的未探索地段。 丘陵底部的路径在穿过第一道坡脊之后开始向上攀升,坡度变化与他在荒芜领地中遇到的情形不同,具有更长、更均匀的上升段和更陡的下行段。他在上坡段时放慢了速度,在接近坡顶时停下来确认了前方的地形——坡顶后方是一片连接着几处独立岩层的平坦地带,岩层之间由狭窄的通道连接,怪物分布在岩层之间的通道和通道两侧的空地上,分布密度比前几个区域低,但相互之间的视线覆盖范围更宽,可能需要多次调整方位才能单独触发并逐一清理。他在坡顶边缘站定,选择了一处岩层的外缘作为起始点,开始了第一轮清理。岩层之间的通道狭窄,怪物之间的间距保持了适合逐一处理的长度,没有出现视野重叠导致多个怪物同时触发的情况。他在清理完第一片区域后沿着岩层之间的通道向深处移动,完成了第二片区域的清理,然后穿过连接两片区域的岩层通道,在通道末端停了一下,重新确认了前方剩余区域的怪物分布,继续以相同的步调完成了剩余处理。清理完成后沿着岩层通道原路返回,在通道中段时他的目光扫过通道一侧的岩壁,注意到岩壁表面有一处与其他区域不同的颜色变化。他走过去弯下腰看了一下——岩壁中段有一道颜色略浅的带状区域,宽度比周围略窄,边缘平直,不是自然裂隙的形态,更接近人工开凿的痕迹。他用指腹沿着带的边缘推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它的大致走向和宽度,然后在脑海中将它与之前在荒芜领地废墟和谷地中看到的标记联系在一起,发现三者之间的走向和间距模式有相似之处。他没有在原地做进一步的探查和确认,站起来沿着通道继续向坡顶方向返回,走下坡脊,穿过拱门,回到了主城西北区域的入口处。 他在入口处的拱门旁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入主城,也没有向丘陵深处移动。夜间的风从拱门外侧穿过,在地面上方的空气层中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气流区间。他侧过身,沿着拱门外的路径向西北方向的另一条岔道走去,岔道的宽度比主路径窄,两侧的植被从灌木向低矮树木过渡,在视野末端有一道矮墙。矮墙的顶部和两侧保持完整,但中间的段落有一处塌陷,露出后方的空间。他走到塌陷处停下来,侧身穿过缺口,进入了矮墙后方的一片圆形空地。空地的直径不大,地面由压实的泥土构成,中央有一块扁平的石头,比周围的泥土颜色浅,表面较平整,像是被放置在这里作为标记使用的。他蹲下来把左手放在石头表面,确认了它的温度和质地,然后站起来环顾了一下空地四周的墙壁——四面矮墙将空地围成了一个闭合的空间,墙面上没有新增的标记和痕迹。他站在空地中央把铁锹店铺的标记、岩壁上的浅色带状区域和这块空地中央的石头在空间分布上连成了一条线,确认了它们在走向上基本对齐,然后在空地中央站了一段时间,没有做更多的操作和标记,转身穿过塌陷处回到了岔道上,沿着岔道走回拱门方向,在拱门入口处停留了一下,沿着主城西北的路径返回了主城区。主街的光线已经进入了夜间模式,亮度和色温比傍晚时低,他在穿过广场时没有停顿,经过传送阵时没有转向,沿着主街走向铁锹图案的店铺所在副街的方向。他走到副街入口处时停了一下,从背包中取出那块石质残片,确认了它在进入副街后没有出现异常变化,然后沿着副街走到店铺门口。店铺的门板仍然关闭。他在门口停下来,没有敲门,没有推门,只是站在门板和门框之间的接缝线前方,把石质残片放在门外的地面上,靠近门板底部的位置,然后退后一步,在距离门板大约两步的位置保持站定,等着门板在他放好残片后出现反应。门板没有立即打开,但门缝下方的光在残片就位后发生了一次变化——从暗色转变为浅青色,持续了短暂时间后恢复原状。门板仍然保持关闭,残片的状态也没有发生进一步的变化,但他确认残片已经被识别为与该店铺相关的物品,不再需要持续携带以维持其可被读取的状态。他弯下腰把残片从地面拿起放回背包栏位,沿着副街走回主街,在主街和广场的交界处再次停下,确认了传送阵和公告板方向没有持续固定的注视点后,沿着主街向东门方向走去,穿过了处于夜间低亮度模式的东门通道,走入了城东区域夜色更深的路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