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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半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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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围区域的光照在他穿过标记线后保持稳定。他沿着序列的接入方向走了大约几分钟,路径在穿过一片低矮灌木丛区域后开始出现连续起伏,地面材质也在起伏段内从浅色石板过渡为硬土与碎石的混合表面。他在起伏段中段停下来,从背包中取出深灰色扁平石块,确认了石块表面没有因新区域的环境变化而出现附着物和磨损,然后把它放回背包,继续沿着起伏段的走向向前推进。路径在起伏段结束后重新恢复了平整,前方约几十步处出现了一段低矮的石墙,石墙的高度只到他膝盖以下,走向与路径垂直,将当前路径截断。他走到石墙前停下来,确认了石墙的表面由灰蓝色石材砌成,石墙顶部没有缺口和可识别的通道,只在石墙底部与地面相接的接缝处留有一处与深灰色扁平石块厚度一致的横向浅槽。他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深灰色扁平石块,把它放入横向浅槽中。石块就位后,石墙没有发生位移和开启,但石墙顶部中央位置出现了一道纵向裂缝,裂缝的宽度在出现后逐渐扩大,在扩大至约一掌宽时停止,形成了一道可通行的开口。他站起来侧过身穿过开口,在穿过开口后蹲下来,把深灰色扁平石块从浅槽中取出,收好,然后站起来继续向前推进。穿过石墙后的区域地面恢复了浅色石板铺面,在向前延伸了一段距离后连接到一处由灰蓝色石材铺成的小型平台。平台的边缘比周围地面高出约半掌,表面平整,没有安装操作模块和标记结构。他在平台边缘停下来,确认了平台周围的地形,然后迈上平台表面,在平台中央站定。他站在平台上没有进行额外的操作和确认,在站定后约几次呼吸的时间,平台边缘的地面开始沿着平台的轮廓线逐段亮起一圈浅色光带,从平台的左侧开始向右依次亮起,在完成一圈后保持亮度,没有熄灭和减弱。他在光带亮起后没有离开平台,继续站在平台上,确认了光带没有因他保持静止而改变状态,然后在光带持续亮起的过程中从背包中取出那三枚浅色圆片。三枚圆片在光带持续的照明下呈现出均匀的浅色光泽。他蹲下来,把三枚圆片依次放在平台表面的三个固定位置上——第一枚放在平台表面前端,第二枚放在后端,第三枚放在中央。三枚圆片就位后,平台表面的光带亮度开始整体提升,在提升到最高档后逐渐减弱,在减弱到初始亮度时停止,然后平台表面的浅色圆片开始逐一发出持续的光。第一枚圆片在发出光后保持亮度,第二枚和第三枚圆片也依次亮起,三枚圆片的亮度在达到一致后保持稳定。他在三枚圆片同时亮起后没有移动,等待了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然后从平台上走下来,在平台边缘站定。平台上的光带和圆片在他离开平台后继续保持了亮度,没有因他离开而熄灭和减弱。他侧过身,沿着来路返回石墙开口处,在穿过开口后沿着起伏段和低矮灌木丛区域的路径返回了外围区域的标记线,在穿过标记线后走向传送阵,在传送阵前停下来,打开背包确认了三枚圆片的状态——它们在平台上被触发亮起后没有因被取走而熄灭,仍然保持着一层浅色的持续光,在背包栏位中形成了三枚并列的持续亮起状态。他确认了它们的光亮状态后关闭背包,站上传送阵,在光弧亮起时返回了主城广场,在走出传送阵后没有向主街和铁匠铺方向移动,沿着广场边缘走向西南侧副街,在铁锹图案的店铺门口停下来。门板仍然关闭,他蹲下来检查了门板底部缝隙中的石质残片的状态——残片保持着他在清晨时确认过的那种固定状态,没有移动和偏移,也没有出现磨损和附着物。他站起来,沿着副街走回主街,在主街和广场交界处停下来,从背包中再次取出那三枚圆片,确认了它们的光亮状态在返回主城后没有衰减和变化,然后沿着主街方向走向主城东侧的低等级区域,在低等级区域入口处停下来,进入了一条没有被标记在地图上的路径,沿着路径走到了之前放置深色圆形石板的空间,在空间中央的圆形石板前蹲下来,把第二枚圆片放入了石板的凹痕中。圆片进入凹痕后,空间内的地面震动没有再次出现,但石板的凹痕边缘向外扩散出一道持续的光圈,从石板中心扩散到石板边缘后停止,在石板表面停留了约一段持续的时间后连同石板一起暗了下去,恢复了放置前的状态,凹痕中的圆片也随之失去了持续光,变回普通的浅色石质状态。他在圆片的光亮完全熄灭后把它从凹痕中取出,收好,站起来沿着来路返回低等级区域的主路径,穿过主城东侧区域走回广场边缘。在他重新站在广场边缘的日光下时,主街上的人群密度已经稳定在了午间标准水平。他沿着广场边缘走向传送阵,在传送阵前停下来,侧过身,从背包中取出那三枚圆片,确认了它们中有一枚已经熄灭,其余两枚仍保持持续光,然后在传送阵光弧亮起时站了上去,返回了主城外围区域。他在标记线处停了一下,确认了路径方向后沿着起伏段和低矮灌木丛区域走向石墙,穿过石墙开口,经过平台,在平台边缘停下来。平台上放置的三枚圆片的位置已经少了一枚,光带的亮度和分布状态比他离开时减弱了一些,但其余两枚圆片仍保持在平台上,处于持续亮起的状态。他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已经熄灭的那枚圆片,把它放回平台上前端的位置。圆片就位后,平台上的光带亮度恢复了初始状态,三枚圆片在同一时间重新同步亮起。他站起来,侧过身,确认了平台上三枚圆片的亮度已经恢复一致,然后沿着来路返回传送阵方向,没有在平台上多做停留。在他穿过标记线时,主城外围区域的日照高度已经升至正午,他脚下的影子在正午短得几乎看不出来,但他依然能感觉到脚下的硬土段和浅色石板之间的质地区别,在越过标记线后,他的步伐节奏保持在和之前一致的间距上,既没有因为完成当前段落的接入而放慢,也没有因为确认了后续段落的预留而加快,只是维持着在对接前和对接后都能被纳入同一序列的那个步幅,一段接一段地沿着路径的方向持续推进。 他在返回主城后穿过广场边缘走向铁匠铺。铁匠铺门口有一个玩家正在与NPC交谈,购买物品的界面投射在他面前,他在等待NPC回应的间隙侧过头看了一眼李建国经过的方向。李建国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与他对视,按照原先的路线穿过铁匠铺门外的路段,在铁匠铺侧面的窄巷入口处停下来,沿着窄巷走到横梁所在的位置,在横梁前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深色石片,将它放入横梁的凹槽中。石片就位后,横梁再次向内移动,露出了后方的暗格,木匣还在原位,内部保持着空置状态,没有新增物品和标记。他把深色石片从凹槽中取出,站起来沿着窄巷返回主街方向。在他走出窄巷的时候,之前站在铁匠铺门口的那位玩家已经离开了,铁匠铺门口空着。他沿着主街走回广场边缘,在传送阵前的石阶上坐下来,把背包中的物品重新排列了一遍,把三枚圆片放在背包栏位的同一侧。其中两枚保持持续光,一枚在取出后已经熄灭,但它们的材质和尺寸一致,在栏位中形成了均匀的排列序列。 他在石阶上坐了一段时间,期间传送阵的光弧在他面前持续亮起和闭合,玩家经过他面前时没有改变行走节奏。他把背包栏位重新排列后从石阶上站起来,走向铁锹图案店铺所在的副街,在副街入口处确认了店铺门板底部的残片状态,然后沿着副街走回主街,穿过主街与广场的交界处,走向主城南侧的一条岔道。岔道入口处的光照偏暗,两侧的墙体由浅色石材砌成,墙面上没有刻纹和标记。他沿着岔道走了大约几十步后在岔道中段停下来,岔道中段的左侧墙面上有一块颜色比周围墙体略深的方形石板,石板边缘与墙体之间的接缝处有一道细浅的缝隙,和他在铁匠铺窄巷横梁处见过的凹槽规格一致。他走到方形石板前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那枚已经熄灭的圆片,沿着缝隙的方向横向推入。圆片在进入缝隙约一半深度时停住了,他沿着圆片边缘施加了一段轻微的推力,圆片进入缝隙后在底部固定。固定完成后,方形石板沿垂直方向下沉了一段距离,露出其后方一道狭窄的空腔,空腔内部深度约一臂,底部躺着一根长约两掌的浅色石质短棒,直径接近他拇指的宽度,边缘打磨光滑。他伸手把短棒从空腔中取出,在掌心里翻转了一次,确认了短棒的表面温度和光滑度,确认了它没有附着物和刻纹,然后在确认完短棒的状态后把它放进背包,把圆片留在缝隙中。方形石板在圆片固定后没有因为他的取回操作而复位,保持在开启状态,空腔内部在他取出短棒后保持了空置,内部没有其他可拾取和可操作的物件。他站起来,沿着岔道返回主街方向,在主街和岔道口之间没有停留,穿过主街走向广场边缘,在传送阵前停下来,从背包中取出短棒和深色石片,将它们并排握在手里,确认了短棒的长度与深色石片的宽度之间形成了大约两倍的对应关系,然后收好物品,站上传送阵,光弧亮起后把他传送到了主城外围区域标记线的入口处。他走出传送阵后沿着标记线穿过入口,经过起伏段和矮灌木丛区域,穿过石墙开口,经过平台,在平台边缘停下来。平台上的三枚圆片仍然保持着持续亮起的状态,光带的亮度和分布稳定。他走到平台中央蹲下来,把短棒放在平台表面中央的位置,使短棒的轴线与平台三个固定点之间的连线方向对齐。短棒就位后,平台上的光带开始以交替间隔亮起,先是从平台左端到右端依次亮起一次,然后再从右端到左端依次亮起一次,在完成两次交替后恢复到了之前的稳定亮度。他将短棒从平台表面拿起,在确认短棒在完成操作后表面没有出现新的标记和附着物之后,沿着来路返回了标记线入口处,走出传送阵,在主城广场的边缘停下来,在传送阵的光弧持续亮起与闭合的频率中把序列中所有物品的摆放位置和对接状态重新排布了一遍,确认了序列中的所有物品都已经完成了它们在当前阶段的接入任务,序列形成了可转入下一阶段的状态。他关闭了背包面板,侧过身,沿着广场边缘走向主城西侧的一条他还没有走过的街道。街道入口处的地面上嵌着一块没有标记的深色石板,他从背包中取出深灰色扁平石块放在石板上方,确认了石板的宽度与扁平石块的尺寸吻合之后,沿着街道向前走去,进入了下一阶段尚未标记出接口和路径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