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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茶馆街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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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城外围区域的光照在清晨的偏斜角度中保持了稳定的亮度分布。他沿着区域的主路径推进了一段距离,深色石片表面纹理的方向与路径前方的地形走向在持续推进中保持着对齐。他走到序列末端的下一处结构时停下来——一处由浅色石材砌成的低矮圆形基座,基座的高度不到膝盖,直径与他在塔形结构底部接触过的石柱接近。基座的顶部有一个圆形浅槽,尺寸与序列中空缺位置对应的小型圆片一致。他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小型圆片,确认了圆片的朝向和与浅槽内壁之间的距离之后,把圆片放入了浅槽中。圆片进入浅槽后与槽壁形成了完整的贴合,和之前他放置扁平石块和深色石片时的过程一致。基座在圆片就位后没有发生位移和收缩,但基座外侧沿地面出现了一条浅色的线条,沿地面向北延伸,在延伸了约几步之后停止。他站起来沿着浅色线条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线条末端处看到地面上出现了另一处结构标记,刻在一段嵌入地表的条形石块上。条形石块上的标记线条与深色石片表面的纹理一致,但尺寸更大,深度也更深。他蹲下来用指腹沿着标记线条推了一遍,确认了线条的走向和深度之后,把深色石片从背包中取出,与地面上的标记线条进行了一次方向对照。两者对齐后,他从背包中取出那枚扁平石块,顺着地面标记线条的延伸方向,把它放置在条形石块末端的位置上。扁平石块接触地面后,条形石块上的标记线条在其表面形成了一个新的标记交叉点,像是以扁平石块为锚点对原方向进行了一次校准和确认。他没有在交叉点位置做更多操作,把扁平石块和深色石片从地面上收起来,只留下小型圆片固定在基座的浅槽中,然后沿着基座所在位置的方向返回了岔道口。他在经过岔道口的另一条分支入口时没有停步,通过传送阵返回主城区域,沿着主街穿过广场边缘,走到了铁锹图案店铺所在的副街。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确认了门板底部的残片状态后,沿着副街走向与主街平行的另一条侧巷,在侧巷中段的一扇紧闭的门板前停下来,抬手敲了三下。门板内侧传来与之前类似的移动声,然后门板被拉开一道缝隙。他站在门外,把深色石片从背包中取出,展示给门缝内侧看,在确认对方看清后收回,退后半步。门缝在短暂的时间后扩大到了可通行的宽度,他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室内的布局与前一次类似,桌面上的物品排列发生了变化——之前被取走的小型圆片已经不在桌面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尺寸更大的方形石板,颜色比深色石片浅,边缘打磨平整。他走到桌前站在方形石板前,没有伸手碰触它,等待门后的人从他看不见的位置移动到门口的光照边缘。对方在桌面斜对面站定,他开口说:“路径末端的位置已经确认了。序列中还有一个空缺没补上——我需要那枚圆片对应的位置。不是圆片本身,是在桌面上取走圆片之后,那个位置指向的接口在哪里。”对方在他说完之后没有立刻回答,站在门口的光照边缘,保持着他进入房间时的侧身姿态。过了一段时间他才开口说话:“那枚圆片对应的位置在浅槽边上,不在序列里。序列末尾的接口已经在基座外侧标出来了,剩下的那一段在序列外。你确定要走下去的话,需要的不是圆片的位置,是从基座外侧那条线往北走完之后,在终点处接入序列外的东西。”李建国听完之后没有追问接入方式的具体步骤。他站在桌前,在确认了对方说的段落位置和基座外侧标记线之间的对应关系之后,把深色石片从背包中拿出,放在桌面上与方形石板对齐,确认了石片与石板之间的尺寸比例和位置关系之后,拿回石片,转身走向门口,跨过门槛,侧过身,沿着侧巷返回主街,穿过主街与广场的交界处,朝着传送阵方向走去。他在传送阵前停下来确认了主城外围区域的坐标后,站上传送阵,在光弧亮起时返回了基座所在的位置。他在基座前蹲下来,确认了圆片仍然固定在浅槽中,然后站起来沿着基座外侧的浅色线条向北走完了全程。线条的末端连接着一处与他之前见过多次的结构相同但更低的方形石板,嵌在地面中,没有附带基座和石柱。他在方形石板前蹲下来,从背包中取出深色石片,把它平放在石板中央。石片就位后,方形石板表面浮现了一组由曲线和短直线组成的标记图案,和之前他在矩形区域遇到的情况相似,但标记的走向和覆盖范围不同,像是该位置上的预存信息在以同样的方式被深色石片调用和显示。他看完了图案之后把深色石片取回,确认了序列中的空缺位置对应的实际位置就在他脚下这块方形石板的位置上,序列中所有的物品都已经被放在对应的位置上,序列已经完整闭合。他把深色石片收好,站起来沿着基座和方形石板之间的路径走回传送阵方向,在返回主城的过程中确认了序列闭合后的状态已经完全固定,可以在不需要二次确认的情况下持续保持,直到序列的接入端在后续阶段被调用。他站在主城广场边缘,在清晨逐渐升至中天的日光中,侧过头,对着传送阵光弧不断闭合又亮起的方向,在那段已经闭合的序列和尚未接入的空位之间,确认了排序后的间距足以容纳序列外部分的接入条件,然后沿着主街方向走回铁匠铺所在的街段,在铁匠铺门口停下来,走进门内,在柜台前站定,向NPC购买了三组修复材料,然后退出铁匠铺,穿过主街走向铁锹图案店铺所在的副街,在副街入口处确认了门板底部缝隙中残片的位置没有因他离开而发生变化,然后沿着副街走向通往主城东侧低等级区域的路径,在路径入口处的夜间残留光照和日间全亮光照的过渡带上停了一会儿,在确认序列已经闭合和接入条件已经满足之后,沿着该路径向主城东侧的低等级区域内部走去,沿着一条没有被标记在区域地图上的路径,穿过一段被行道树遮挡了大部分光线的路段,走向路边一段较浅的台阶。他沿着台阶走上去,在顶部停住,侧过身,视野前方是一条没有被标记在区域地图上的路径,从台阶顶部向内延伸,没有植被覆盖,路面保持干爽平整,像是被人铺过或在铺设时预留出来的基底层,只在入口处等着有人把它列入自己正在走的路线,把它走完。他站在台阶顶部,确认了路径入口的宽度和走向后,沿着那条路径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