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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午茶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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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标记的亮线消退之后,大厅内部的光线没有恢复之前的亮度水平。剩下的照明主要依靠入口通道延伸进来的冷光石光源,在到达大厅入口边缘后逐渐减弱,在大厅深处形成了一层比入口区域更暗的过渡层。韩飞站在窄带末端附近,左手从地面标记表面收回来后垂在身侧,在刚才触发的覆盖操作结束后没有急着移动,先站在原地确认了一下自己当前的位置和窄带终点与大厅对面墙壁之间的相对距离。从窄带终点到大厅对面墙壁之间还有一段没有被标记覆盖的地面,底色和窄带相同,像是被预留出来的一段过渡区域,宽度大约能容两人并排站立。清茶也朝着窄带末端的方向走来,他沿着大厅右侧的边缘穿过被暗影覆盖的照明过渡区,走到韩飞旁边站定后低头检查了任务面板上更新后的完成度数据,28%的进度条后面没有出现新的标记提示,像是系统在完成当前阶段的触发后还没有生成下一阶段的指令,正在等待他们进一步探索或主动触发下一个场景。清茶把面板收起来,视线从面板上移开,转向大厅对面墙壁的方向,确认了墙壁表面的材质和结构特征之后说:"继续往前,到墙壁前面看看有没有新的接口。" 韩飞越过窄带终点和对面墙壁之间的那段未标记地面,走到墙壁前面站定之后,先用手背贴了一下墙体表面的温度,确认它与周围环境温差不大之后才把整只手掌贴合上去,沿着墙体表面从左向右推移了约两尺的距离。墙面在推移过程中段出现了与之前浅灰色平面相似的材质交接痕迹,区别在于这一面区域没有覆盖浅灰色质地,而是与周围墙体保持了一致的石材纹理,只有在掌心贴紧墙面并施加轻微压力向侧面推移时才能触到那道细微的缝隙。清茶也走到了墙壁前方,在大厅尽头的另一侧位置停下,蹲下来检查了墙壁底部和地面相接处的密封工艺,用手指沿着墙壁和地面之间的接缝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在接缝处的一段摸到了和韩飞发现的类似缝隙:"底部也有。可能是活动门板或者某种封闭式结构的接口。这里的触发方式可能和之前不同,需要定向施力而不是按压接触。" 韩飞把左手从墙面上收回来,沿着墙壁底部的接缝处蹲下来,和清茶隔着一小段距离。他也用手指顺着墙体底部的接缝摸了一圈,在接缝的中段位置感受到和顶部区域类似的触感变化,然后用指腹沿着缝隙的走向向左侧推移了约一寸的距离。在推移到大约一寸的位置时,缝隙的宽度在一段范围内比别处略大,且间隙内部没有填充物和遮挡。他把手指探入略宽的缝隙中向上轻轻抬了一下,墙壁底部在抬升的过程中出现了一段极轻微的竖向位移,幅度不大,但足以表明这面墙的下端不是固定死的,存在与地面结构分离的可能。他把手指从那道间隙里抽出来,站起来退后半步,对清茶说:"墙体底部有活动余地。如果从两端同时向上抬,可能需要匀力同步移动才能让墙板完全脱出滑槽。"清茶听到之后也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缝隙的宽度和走向,然后站在墙壁前方一段距离,用视线估计了门板的整体尺寸和重心位置之后说:"从两端同时发力,可能是打开方式。你的左手能做到单手托举同步动作吗?"韩飞听完之后没有立即回答,先沿着墙壁的底部重新走了一遍,确认了接缝的分布和触感差异变化的规律之后,回到清茶旁边的位置,说:"可以。你抬左端,我从中间偏右的位置接住重心,同步向上平移就行。"清茶没再多问,在墙壁左端的位置蹲下,手探入接缝的略宽区域,确认了手指接触的位置和角度之后,侧过头看向韩飞的方向,等了几息确认他也已经准备好了。韩飞在确认完自己的手已经稳定地嵌入接缝位置后,向清茶的方向点了一下头,两人同时向上发力。墙壁在整体提升的过程中没有出现明显的卡顿和偏斜,沿着预设的滑槽轨迹平稳上升,升到足够一人弯腰通过的高度时自行停住了,像是有锁止结构在到达预定位置后自行卡入固定槽位。升起的门板后方,一条更宽的通道出现在两人面前,通道内部的光线比大厅更加明亮,光源来自两侧墙壁上的暖黄色灯石,和之前冷光石的光芒形成了明确的色调差异,像是由另一套系统独立运作的照明层。 韩飞在通道入口处的光照过渡带中站了一小会儿,在确认通道的照明稳定性后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通道的地面铺着与之前区域不同的石质板材,表面经过了打磨和抛光处理,触感更加平滑。每隔几步的间距,两侧墙面上都会出现一处浅刻标记,重复排列,间距均匀。清茶跟在他身后走进通道,扫了一眼墙面上重复出现的浅刻标记后说:"这些标记的重复间距和之前的副本结构图不一样——像是新搭建的独立通道。系统完成度可能在持续更新但没有在面板上实时显示。" 韩飞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在走到通道尽头时停住了。通道尽头是一面完整的石墙,没有门,没有缝隙,没有可以被识别为结构和接口的标记和凹槽。但墙面的正中央嵌着一件方形的物体,高度大约齐胸,材质和浅灰色平面相似,表面打磨平滑,没有刻线。韩飞在方形物体前面站定,左手手掌贴在物体的表面,停留了片刻,没有出现反馈和变化。清茶也走了上来,站在他旁边,看着那面没有门的墙体,又看了一眼中段墙壁上那些间隔排列的浅刻标记,然后将任务面板中当前阶段的结构图与所在位置的实际结构进行了一次对照,在确认了入口通道位置与面板结构图中的通道对应之后,视线回到墙面中央的方形物体上。他观察了一会儿物体的嵌合边缘和周围墙体的接缝,说:"这个物体可能不是触发终端。它可能只是某种状态指示器,用来标记通道尽头的位置。真正的出口可能藏在其他位置。" 韩飞把左手从物体表面收回来,但目光没有从物体周围移开。他绕着那块方形物体走了一圈,以稳定的步幅在它周围连续移动,视线始终与物体的边缘和周围墙体之间的衔接处保持接触。在绕到方形物体右侧时,他的目光扫过它与墙壁之间的接缝边缘——那一道接缝的宽度在朝下的一侧和朝上的一侧不一致,下方的接缝比上方稍微窄了一点,两者之间存在可测量的宽度差。他蹲下来,手指沿着下方接缝的路径推了一段距离后停下来:"这道接缝的宽度比上沿窄了大约不到半指。墙体整体可能是一整块可移动的结构,方形物体只是固定在墙面上充当把手。"他说着将左手伸向方形物体接近右侧边缘的位置,手指沿着物体和墙体之间的接缝向上推移了大约一个手掌的宽度后停住,然后向内施加了一组持续的推力,推动的过程中没有出现卡顿,墙体整体向内侧平移了两指左右的宽度。缝隙扩大,露出后面另一条通道,更窄,仅容一人单行。通道内部没有照明,光源来自他们身后大厅区域的冷光石,在通道入口形成了一段渐弱的光照过渡带,向内延伸后逐步收窄,最终被完全封入暗处。韩飞站在通道入口处,光照过渡带在他面前收窄到了尽头。他向通道内侧走了一步,左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感觉到通道内部的空气流动速度比大厅区域更快。他没有回头对清茶说话,只在他的视野和脚步声之间留出了一个空隙,让身后的人自己决定是否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