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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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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木桌前站了约半分钟,然后转回身,沿着内侧走廊走回石室。石室内的光照没有变化,短刃在桌面上保持着原来的位置,表面的光泽没有因他上次进入而发生改变和移动。他走到石桌前,把短刃连同刀鞘一起拿起来,确认了它在手中的重量和握持的手感。刀鞘的皮革表面在手感上保持着和第一次接触时一致的干燥度,握柄处的材料没有因手指接触而升温,在刀鞘上也没有留下指纹和磨损痕迹。他把短刃的朝向在手中调整了一次,从原先的垂直握持改为水平握持,确认了它的重心分布和刀鞘末端的平整度,然后把短刃放回桌面原位。 他转身走出石室,在石室入口处停了一下,重新确认了短刃的朝向和它在桌面上的位置与周围物品之间的间距关系,然后沿着原路返回大厅。他站在木桌前,视线落在桌面上,没有打开背包。他在脑海中重新构筑了一遍路径——从公告板底部间隙到新通道入口,再到交汇点、右侧通道末端的浅槽,以及石室内部桌面上的短刃。他在这条路径上检查了每个节点的间距和衔接状态,然后停下来,在路径末端的浅槽与短刃之间画了一条连接线,把短刃的位置和浅槽的规格放在同一层面对应关系中进行了一次对照确认,然后将两者形成对应关系后的状态放到当前的整体路径进度下重新评估了一次,确认了它们之间的规格和位置匹配足以构成完整的闭合连接。他做完这些之后沿着内侧走廊走回石室,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短刃,这一次没有放下,直接握在手中转身走回大厅,经过内侧走廊和公告板,穿过侧门和岔道,走向广场方向。日头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广场上的玩家群密度处在一天中的常规水平,摊位区域的叫卖声和玩家之间的组队对话在他的移动路径中形成了持续的背景层。他在穿过广场边缘时没有改变行走轨迹,沿着喷泉外侧的路段走过一段距离,在靠近广场北侧的一条通道入口处停下来。通道的宽度比主街窄,墙面之间的照明分布均匀,入口处的墙面没有标记和装饰。他确认了通道的走向之后没有走进去,而是沿着通道入口外侧的墙面走了一段距离,在一段墙面前停下来,将短刃从刀鞘中抽出,把刀鞘留在原地,短刃从墙面上方划过一道横向的弧线。弧线划过之后,墙面沿着弧线的轨迹向两侧分开了约一掌宽的缝隙,露出后方一个狭小的暗格。暗格内部没有灯光,从他站立的距离可以看到里面放着一只小型的方形石匣,尺寸和护腕相当,表面没有刻纹和标记。他伸手把石匣取出,拿在手中确认了它的重量和表面触感。石匣的分量比预期的轻,表面温度与室温一致,握在手里没有特殊的暖感和冷感。他把短刃收入鞘中,短刃入鞘时发出的声响在暗格与通道之间的狭窄空间中经过压缩后形成了一道短促的尾音,随后消散在墙面向两侧合拢时发出的间隙闭合声中。韩飞把石匣拿在手里,走回广场方向。他没有打开石匣,沿着原路穿过广场和岔道,走回公会大厅的侧门,然后穿过内侧走廊,经过弧形通道和交汇点,沿着右侧通道走到浅槽所在的位置。他把石匣放在浅槽的起始端,沿着浅槽的走向推到末端,直到石匣的底面与浅槽的底面完全贴合,达成固定的接触状态。石匣就位后,系统面板上的进度条从98%跳到了100%。他在浅槽末端站起身来,没有再往前看,也没有打开石匣确认它的内容,确认面板上的进度已更新为100%,然后关掉了面板,沿着原路返回了大厅。他走到公告板前站定,弯下腰,把手探入公告板底部间隙,确认了那枚徽章还在原地,没有取出,在确认过它的位置之后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