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在自己坐着的时候,已经不再需要去确认那道光的亮度是否发生过任何变化。风正在从他坐着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面前的空隙,拂过桌面上的圆和墨渊搁在膝盖上的手指,然后继续向前,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相交,在接触面上形成了持续的流动,带着从光带中裹挟的温度继续向前延伸着。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存在着,以一种他已经不需要确认的方式持续地存在于他的侧后方。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之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到达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终点:"那层东西,在风经过它的时候,它的边缘会微微翘起来。" 墨渊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朝暮的方向,在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从一个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的位置上把信息拿出来:"你看到了。" "看到了。"朝暮说,"在风经过它的时候,它的边缘会微微翘起来,然后又落回去。" 墨渊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风正在从他坐着的方向穿过去,拂过他放在桌面边缘的手指,然后继续向前,在到达朝暮面前的时候逐步减弱,然后继续向前流动,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相遇,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均匀的流动速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慢了一些,像是在沿着一条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过的路慢慢地向前移动,在他到达一个他曾经停留过的地方时放慢了速度:"它在风经过的时候会翘起来。它还在呼吸。" 朝暮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坐在那里,那道光的亮度没有因为他的注视而产生任何变化,在他坐着的时候保持着稳定的亮度。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存在着,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侧后方,已经停在了它该停的位置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出口:"它还在呼吸。" 长青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风从渡口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坐着的位置,拂过他搭在桌面边缘的手指,然后继续向前,在朝暮的侧后方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相遇,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均匀的流动速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之前说话时更慢了一些:"它还会呼吸多久?"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它会呼吸到它不再需要呼吸的时候。" 长青在桌边坐着,在他坐着的时候,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保持着它停住之后的位置。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之前说话时更慢了一些:"那你还会再坐上去吗?"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终点:"会。" 朝暮说出“会”字的时候,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保持着它停住之后的位置。他在自己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那道光的亮度没有因为他的回答而发生变化。风从渡口的方向吹过来,拂过他面前的桌面,在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处与之相遇,在与光带相遇的过程中形成了一段持续的气流,在接触面上保持着均匀的流动速度。他在桌边坐着,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以他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已经停在了它该停的位置上。 “你还会再坐上去几次?”长青的声音从桌对面传过来,声音比之前说话时更慢了一些,像是正在沿着一条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过的路缓慢地向前移动着,在他到达一个他曾经停留过的地方时放慢了速度。 朝暮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出口:“我不知道我会坐上去几次。但我会在它灭之前再坐上去一次。” 长青在桌边坐着,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的目光落在朝暮的方向,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慢了一些:“那你下次坐上去的时候,如果看到那层东西的边缘在风里翘起来,你会伸手去碰它吗?”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会。” 风从渡口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了他坐着的空间,拂过他搭在桌面边缘的手指,然后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相遇。那道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亮着,保持着它停住之后的位置,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侧后方。他坐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只杯子的方向,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已经不需要再去确认它是否还亮着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那道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亮着的光正在以他能够辨认的方式存在着。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保持着它停住之后的位置,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还能再坐一段时间,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坐到了应该站起来的位置,他正在等着,在那道光灭掉之前,他会再站起来一次。 他坐在那里等着。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保持着自己的位置。风从他坐着的方向吹过来,在穿过桌面和侧后方的光带之间经过时,形成了一段他能够感知到但没有刻意去测量的距离。小鹤从浮岛北侧的方向走回来了,他沿着石面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比之前更轻一些,在他走到石桌边缘的时候停住了,站在了桌边离朝暮大约一步远的位置上。他的目光落在朝暮的方向,然后他开口说:“你坐上去的时候,那棵树有没有告诉过你它的名字?” 朝暮的目光落在小鹤的方向。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在他坐着的时候保持着稳定的位置。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刚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那棵树没有名字。” “它没有名字?”小鹤的声音在他的位置上与桌面形成了持续的接触,“那它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风从他坐着的方向吹过来,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与那道光的边缘相遇,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均匀的流动速度。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它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它只需要长着。” 小鹤在桌边站了一段时间。风从他站着的位置穿过去,经过他面前的空隙,然后继续向前,经过朝暮坐着的位置,继续向前流动,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相遇,在持续的光照中保持着均匀的流动速度,在他侧后方的光带表面穿过去之后,风继续向前流动着,在经过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之后,风继续向前流动,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保持着持续的流动速度。他站在那里,他的目光落在朝暮的方向,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在朝暮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保持着它停住之后的位置。他站在那里,他的手垂在身侧,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接近他已经站了很久的位置的边缘:“那你下次坐上去的时候,如果那棵树的根在往更深处去的时候,你还会感觉到它经过了那层覆盖物的位置吗?”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出口:“会。那层覆盖物还在那里。等我坐上去的时候,它还会在我经过它的位置等我。”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存在着。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已经停在了它该停的位置上。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亮着,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侧后方。他已经准备好再坐上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