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风正在从他侧后方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肩头和椅背之间的间隙,拂过他搭在桌沿的手指,然后继续向前,穿过桌面上的圆和杯沿的方向,然后继续向前移动,在它的路径与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相交的位置上,那道光正在持续地亮着,从他坐着的位置能看到那道光的边缘正在以几乎不可察觉的速度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每一次移动都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像是在按照一个固定的步幅持续地向前推进。他坐在那里,没有转身去看那道光的边缘已经扩展到了多远,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在持续移动的过程中保持着均匀的速度。 "那道光还会继续亮吗?"朝暮问。 长青的声音从他坐着的位置传过来,声音比他刚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缓慢地接近一句话的结尾:"它会一直亮到它该灭的时候。" 朝暮的目光落在长青的脸上。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在扩展的过程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速度,那道光的边缘正在继续向前移动着,在他坐着的这段时间里保持着稳定的前进速度。"你刚才说它会在我不需要它的时候灭掉。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时刻到了?" 长青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个圆的方向,那根细木枝搁在圆的外侧,在他目光的注视下,桌面上的细尘正在沿着圆的外圈重新分布着,形成了一道比之前更完整的痕迹。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慢了一些,像是在沿着一条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过的路慢慢地向前移动:"当你不再问它什么时候灭的时候,它就会灭。" 朝暮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扩展着,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在他坐着的这段时间里保持着稳定的前进速度。他把目光从长青的脸上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那只杯沿已经转向反向的杯子上,在持续的晨光中,他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两侧,没有再回到桌面上。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刚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出口:"那我在它灭之前,还会再坐上去一次。" 长青没有回答他,他的目光仍然落在桌面上那个圆的方向。朝暮坐在那里,他知道那个位置会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还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在他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覆盖范围已经比他刚坐回石桌时更宽了。那道光在他坐着的时候一直在持续地扩展着,在持续扩展的过程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速度,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而他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他不需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下来,他只需要知道它还在亮着就够了。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在它持续的亮度中保持着与它自身位置相符的稳定状态。他坐着感受着那道从他侧后方的位置持续照过来的亮光,感觉到它正在以他能够辨认的方式持续地存在于他的感知中,直到他不再需要确认它还在那里为止。风正在从他坐着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面前的空隙,拂过桌面上那道被细尘覆盖的圆的外圈,在圆与朝暮之间的桌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气流,那道气流从圆的边缘开始,经过杯沿下方,在到达朝暮的手指附近时逐步减弱,在风继续向前流动的过程中消散在了桌面上方的空气中。墨渊坐在圆的后方,他的手指搁在圆的外侧,在朝暮把双手放回膝盖之后,他也把自己放在圆外侧的手指收了回来,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还在朝暮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亮着,继续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道光还在持续地亮着。 朝暮坐在桌边,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扩展着。风从渡口的方向吹过来,在穿过桌面的时候带起了一层细尘,在他坐着的时间里,那些细尘在风的持续流动中沿着桌面上那道圆的外圈重新分布着,形成了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的痕迹,像是在沿着圆的外圈重新描了一遍。他的目光落在长青的方向,在自己坐着的这段时间里,他能感觉到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的边缘正在向更远的方向扩展着,在扩展的过程中保持着均匀的移动速度。他坐在那里,那道从树冠下缘持续照下来的光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扩展着,按照它自己的节奏持续地向前推进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 "你坐上去的时候,"长青的声音从桌对面传过来,比他刚才说话时更慢了一些,像是正在沿着一条他已经很久没有走过的路缓慢地向前走着,在他到达一个拐弯处的时候放慢了速度,"那棵树的根在往深处去的时候,你有没有感觉到它在经过什么?" 朝暮的目光落在长青的脸上。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扩展着,在他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在他开口的时候,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推进着,在他即将说出答案的时候,那道光的边缘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继续向前移动着,没有改变它的节奏,没有放慢速度,在他开口的时候,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在他说话的时候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速度,那道光正在持续地扩展着,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前移动着,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持续地扩展着。 "经过了树冠的位置,"朝暮说,"从树干底部一直延伸到树冠下缘的位置。经过之后,树冠就会高一点。" 长青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风在他和朝暮之间穿过去,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说话时更慢了一些:"那你在石台上坐着的时候,你的位置也在树冠的上方?" 朝暮的目光落在长青的脸上,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持续地扩展着。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他刚才说话时更轻了一些,像是在接近一个他已经坐了很久的位置的出口:"我的位置不在树冠的上方。我的位置在树冠和光源的接触面之间。我坐在那个接触面上面。" 长青的目光落在他的方向。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那道光的边缘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已经扩展到了比他坐回石桌时更远的位置。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道光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的感知中,在他坐着的这段时间里,那道光正在持续地扩展着,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向更远的方向移动着,在他开口说话的过程中,那道光的边缘正在持续地移动着,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与他的位置之间持续的距离,在他的注视中,那道光正在他侧后方的云海表面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持续地扩展着,正在以一个恒定的速度向更远的方向推进着,在他的感知中保持着持续的距离。他坐在那里,那道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正在他的感知中持续地亮着,持续地存在着,在他坐着的时候,那道光的边缘正在以它自己的速度持续地移动着,以一种他已经能够辨认的方式持续地扩展着,正在接近它自己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