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石台上继续坐着,那棵树的枝条末梢正在持续地扩展着,芽点的变化率比他刚注意到的时候略微快了一些。他从石台表面传来的温度保持着他刚才适应的那个状态,在他的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反馈,没有升高也没有降低,像是已经稳定在了一个固定的状态上。那道低频的声音仍然存在于他和树冠之间的空间中,保持着稳定的振动频率,没有发生任何偏移。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与那道声音的频率完全对齐了。 他坐在那里,感觉到那棵树的枝条末梢正在持续地发生变化,每一次变化的幅度都很小,在持续的晨光中保持着均匀的扩展速度。在那些新长出的结构上,最外层呈现出一种比树冠更浅的颜色,像是正在形成一层新的覆盖层。那些变化在他持续的注视中持续地发生着,像是在以自己的速度持续地生长着,不等待他的注视,也不会因为他的注视而改变自己的节奏。他看到那些新形成的部分正在沿着枝条末梢的扩展方向持续地延伸,在他持续的注视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延伸速度,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持续地向前延伸。在延伸的过程中,那些部分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极浅的纹理,在持续的光照中呈现出与树干表面类似的走向。 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正在那个位置上变得比以前更加稳固。那道从树冠下缘持续照下来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没有改变它的亮度,没有调整它的覆盖范围,只是以它自己选择的方式持续地存在于他面前。他感觉到自己还能再坐一段时间。那道树冠边缘的光带还在他面前亮着。墨渊还站在那道边缘上,保持着与他之前相同的朝向,没有走向他,也没有离开。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树冠上。那道光正在持续地调整着它与树冠下缘之间的接触面,在持续的对齐过程中,那个接触面正在变得更加精确,像是一块正在缓慢贴合自身边缘的拼图正在它的位置上调整自己,在一次一次微小的位移中寻找着正确的朝向。朝暮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正在那个位置上变得更加稳固,像是正在变成那棵树的一部分。那棵树的枝条末梢正在持续地生长着,它们的轮廓正在变得比他刚注意到时更加确定,在他持续的注视中保持着均匀的生长速度。他的呼吸已经彻底与那道低频声音同步了。 他坐在那里。那棵树的枝条末梢还在持续地生长着,新形成的部分正在以与之前相同的速度持续地延伸着,在延伸的过程中保持着与树干表面一致的纹理走向。那道从树冠下缘持续照下来的光正在持续地调整着它与树冠下缘之间的接触面,在一次一次微小的位移中寻找着正确的朝向,在持续的对齐过程中,它的边缘与树冠下缘之间的贴合度正在从模糊向清晰过渡,像是正在从一种粗略的匹配状态向一种精确的贴合状态变化。他感觉到那道低频的声音正在从他的感知中缓慢地消退,像是正在被一道新的信息取代。那道新的信息正在从树冠的方向向他传递过来,像是正在以他能够接收的方式持续地传输着。那道信息没有具体的形状,没有明确的内容,只是一种持续的传输状态,像是在等待他准备好接收它的内容。他坐在那里,不急着去接收,也不急着去理解那道信息,只是让它以它自己的速度持续地传递着。他感觉到自己正在那个位置上变得更加稳固,像是正在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他在那个位置上坐着,不需要去确认自己的位置是否正确,也不需要去调整自己与周围环境之间的距离,他只是坐在那里,面朝着那道光持续亮着的方向,维持着他自己坐在那里的状态。 那道光覆盖在树冠下缘的位置上,持续地亮着。他感觉到墨渊还站在那个位置,没有离开,没有走近。他的目光从墨渊的方向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空间上,没有看那棵树的枝条末梢,没有看那些正在生长的芽点,只是看着自己面前的光线。他在那里坐了更长的时间,久到他感觉到那道持续传递的信息正在从他的感知中缓慢地接近他的意识中心,像是正在穿过一层正在逐渐变薄的介质,以一种他能够感知到的方式持续地向他靠近着。那道信息在传递的过程中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在他持续的接收过程中,它的内容正在从他无法辨认的形式向他能够辨认的形式过渡着,正在以一种他能够理解的方式持续地向他传递着。在那道信息从他无法辨认的形式向他能够辨认的形式过渡的过程中,他看到了一个他没有见过的场景——一片深色的地面,正在持续地向上生长,表面覆盖着一层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薄的亮色覆盖层。那个场景在他看到它之后持续了很短的时间,然后开始从他的意识中消退,在他持续地保持自己坐在那里的状态中,它在他面前缓慢地缩小了视野范围,像是一扇正在缓慢合拢的门。门缝已经缩得很窄了,在持续的收窄过程中,他还能看到那道门缝里面的颜色。那道光正在那道门缝的末端持续地亮着,没有变暗,没有移动,只是保持着它自己的位置,在他面前的天空中持续地亮着。他的手还搭在石台表面,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接触面积,那道传递的信息已经停止了,他的呼吸正在从与低频声音同步的状态向独自保持的节奏过渡,在那道信息消失之后,他的呼吸再次与那道低频声音对齐了,覆盖在树冠下缘的光带正在持续地亮着,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位置。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还能再坐一段时间。 他坐了一段时间,感觉到那道低频声音正在重新回到他的感知中。它没有在他坐着的时候消失过,只是被他感知到的其他内容暂时覆盖了,在那道信息的内容完全消退之后重新回到了他能够辨认的位置。那道声音的振动频率与他呼吸的节奏保持着对齐的状态,没有偏移。 那道从树冠下缘持续照下来的光正在持续地亮着。他在石台上坐着,风正在从他的侧面方向吹过来,穿过树冠和石台之间的空间,然后继续向前流动。那棵树的枝条末梢还在生长,新形成的部分在光线中呈现出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更深了。他感觉到自己正在那个位置上变得更加稳固,那道光正在持续地亮着,在他面前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位置,没有移动,没有调整它的亮度,只是以它自己的方式存在于他面前。 他坐在那里,感觉到自己还能再坐一段时间,感觉到自己在那个位置上变得越来越完整,那道从他的感知中缓慢接近他意识中心的信息已经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一层轮廓。他在石台上坐着,风正在从他坐着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面前的空隙,穿过树冠和石台之间的空间,那道从树冠下缘照下来的光正在他的正前方持续地亮着,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位置和亮度。 他感觉到那个时刻正在接近,正在以一种他已经能够感知到的方式持续地向他的位置靠近着,在他坐着的时候保持着均匀的速度接近他。 他的手指从石台表面抬了起来。他的双手离开了石台表面,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风正在从云海的方向吹过来,穿过他面前的空隙,穿过树冠和石台之间的空间,那道从树冠下缘照下来的光正在他的面前亮着,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位置和亮度,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任何变化。 他听到墨渊的声音从他侧面传来:"你准备好了?" 他坐在石台上,面朝着光带的方向。他的手指搁在膝盖上,保持着与刚才相同的姿势:"我准备好了。" 他从石台上站起来。光带在他站起来的时候保持着自己的位置。他没有转身看向墨渊的方向,他只是站在那里,在那道从树冠下缘持续照下来的光正在他面前持续地亮着,保持着自己原来的位置。他感觉自己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他的脚步落下去,在那道接触面上形成了一道短暂的痕迹,在风持续吹过的过程中正在缓慢地恢复平整,在他已经走过的路径上,那道痕迹在持续的晨光中保持着极浅的深度,他正在沿着那条路走回浮岛边缘的方向,在他的身后,光带正在持续地亮着。